“待我明日从李牧大营回来,再交予你一件东西,快马加鞭送到顿弱手上,他自会知晓该如何做。”赵九元摩挲着手指道。
“诺,小人告退。”莫垣恭敬拜别赵九元。
翌日,赵九元没有再穿粗布麻衣,而是穿上了赵人生产的葛布,制作工艺比麻布细腻一些。
但还是冷,冷得她不住地跺脚。
她现在身份太低了,不配穿皮草,得快些解决李牧之事,好早日回到秦国。
她想念阿珍了,也想念厨娘做的饭菜了。
李牧巡视完大营回来,正见赵九元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他忍不住蹙眉。
大丈夫岂能如此卑下?
“你站住!”李牧叫住了赵九元。
赵九元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小跑上前:“将军唤小人来,所为何事?”
“站好,像什么样?立刻去给本将军站军姿,直到站到本将军满意为止?”李牧道。
“什么?”
赵九元几乎快要石化了。
李牧你——
赵九元不敢和李牧对抗,只能屈服于李牧的淫威,到校场上去站军姿。
李牧甚至还贴心地派人给她准备了三四十斤的赵甲。
赵九元:“……”
为我花生,为我花生!
她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站军姿,不到一刻钟,赵九元就蹲下了,然后浑身起了红疹。
她对战甲过敏。
李牧就算再看不惯赵九元懒散的样子,也只能叫停。
军医来看过,他惊异道:“从没见过皮肤如此娇气的男子,你既是孤儿,为何要来投军?”
“是将军招的小人,小人原本只是个卖豆腐的。”赵九元老老实实回答。
“你竟就是那豆腐坊的主人?”军医顿时回忆起了豆腐的味道:“老夫活到这把年纪,第一次吃到那样美味的食物。”
“军医喜欢就好,回头我让家仆送些给军医,您只要……”付一半的钱……就可以……赵九元的话被军医给强行打断了。
“不要钱送我?那可忒好了。”军医毫不客气地说。
赵九元在心里翻白眼。
短短两天,赵九元就见识到了李牧以及其身边人的脸皮之厚,比城墙倒拐还厚。
军医开了两副药,让赵九元自己煮了喝。
赵九元转头就让石头将药给倒了,她顶着这一身红疹出现在李牧面前,李牧哪里还敢再让赵九元顶着盔甲去站军姿?
李牧无奈,这小子,要是他儿子,早就用军棍给打残了。
“将军,我听闻春平君去了秦国,可秦国虎狼之心,只想吞并我赵国,用这些猪牛羊,如何能堵的住秦国的虎狼之嘴?只会令其更加贪得无厌。”赵九元想了想后,小心对李牧说道。
李牧是个坚定的反秦派,主张用战争手段与秦国对抗,赵九元这话不可谓说到了李牧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