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你就去,哪儿来的为什么。”面对这个不太聪明的弟弟,华阳太后只想翻白眼。
昌平君彻底傻眼了,太后这是要向赵九元示好。
“太后……您。”
昌平君话还没说完,华阳太后打断他道:“既然不清楚他的为人,那就莫要与之为敌,否则损害的只会是你自己。”
华阳太后一番话,让昌平君恍然大悟。
“臣知道了。”
回到府中,为了快些治好嗓子,摆脱懒羊羊的声音,赵九元一口闷了寂粟开的苦药,那模样颇有壮士赴死的气势。
阿珍立马奉上蜂蜜,赵九元摇了摇头,用茶水漱口后,嘴巴里的苦味被冲淡了。
真正的大女人绝不畏惧哭药!
老娘要摆脱懒羊羊。
“大良造,斯携王绾来见。”李斯与王绾拱手正要行礼。
背对着他们的赵九元面露苦色。
她都病了,这俩卷王就不能放过她吗?
转过身来,赵九元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两位客气什么?快快一同进来。”
比脊把两人带到会客室,赵九元一个眼神甩过去,阿旺将一打纸抱进来。
只见封面上写着《同文学府项目计划书》几个大字。
「项目」二字李斯和王绾均没见过。但神奇的是,这些文字合在一起他们竟然看懂了。
现代的许多表述方式,本就是由古演化而来,现代人对繁体字能连蒙带猜弄个明白,古人自然也可以对现代的东西连蒙带猜弄个明白。
“具体选址和学府屋舍设计图交给二位去办,这是同文学府办学的方向和预期效果设计,另外还有开设科目的一些暂行计划,二位若有意见,尽管说来。”
文学与史学、数学、诸子学、农学、法学、医学、天文地理学……
这些都是什么啊?
李斯和王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
“法学院,以法为研究对象,专门研习秦法和诸国法的一门科学,专设法学院,聚集法学士子,以利于完善律法。”
李斯眼前一亮,激动道:“彩!”
赵兄果然十分看中他们法家,竟还为法专设一门。
“那这文学与史学是何物?”王绾心中震颤不已,生怕暴露了自己的无知,只能更谨慎地开口询问。
“诸子百家之文,各有妙处,文学则专研其文之优劣之处,史学就更好理解了,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史为镜可知兴替,以人为镜明得失,史官之责是记史以传后世,研究历朝历代之史,便可规避前人之祸,以启后世之光明,史乃文所写,故而文史不分家。”赵九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