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因为太激动,竟然没注意到赵九元的异样。
“依照赵卿的设想,民若太聪明,岂不会适得其反?”嬴政忽的说道。
“大王应当对自己的统治有信心,臣所言,不过是其中一环,这不是一日之功,需要大王砥砺前行,或许到大王的下一代才能初见成果。”
“下一代?”嬴政终于松开了赵九元的手。
见嬴政侧过身去,赵九元赶忙将手收回袖中,再不敢拿出来。
嬴政想起了自己的长子扶苏,扶苏如今才两岁,才是个刚能行走的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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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且听臣慢慢说来。”赵九元重新端坐。
“善!”
君臣二人在章台宫内畅谈两天两夜,累了就躺在垫子上休息,饿了就吃宫人端来的食物,关键是这食物还做得不好吃。
嬴政疯狂从赵九元这里吸收他从未听过的先进思想,两天没睡好,却精神抖擞,甚至还要拉着赵九元继续理论。
而赵九元就像半夜偷过牛似的,顶着两个黑眼圈,精神越来越萎靡。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伸出尔康手,制止嬴政对她的摧残。
“大王,臣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请大王放过臣吧。”
时间还多着呢,别急着把她给榨干了。
嬴政这才反应过来,他把赵九元压榨地太狠了,连忙道歉:“是寡人孟浪了。”
“来人,取寡人的车驾,送先生回去休息。”
赵九元立刻道:“大王不可,臣坐自己的车回去。”
笑话,她精神虽然熬得快要涣散了,但基本都礼数还得到位。
敢乘秦王的车驾,她不要命了么?
就算秦王自己不觉得有什么,那些大臣也不是吃素的。
嬴政颔首,亲自将赵九元送到门口,目送着这位老师清风一般的背影渐渐消失。
回到家中,赵九元迅速冲了个澡,拆了头发就嗷嗷叫着滚进了被窝。
“终于可以休息了。”赵九元偏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阿珍,不理会她的惊讶,直接道:“这两日闭门谢客,我要休息。”
“诺。”阿珍替赵九元放下帷幔,踩着小碎步离开屋子。
赵九元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小二郎腿。
天知道她这两天过得有多么黑暗,这可是和嬴政同榻抵足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