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选这件衣服,不是想跟我讨论这些吧。”
夏声状似无辜,目光躲闪起来,还特意扯了扯并不多长的衣服下摆。
“你在说什么,我就是随便找了一件而已。”
不给她的狡辩留余地,周庭朔目光落在她球服领口精致的锁骨上,然后手指向旁边一拨,漏出后边隐藏着的小痣。
温热的指腹摩挲片刻。
紧接着,他将人一把抱到腿上,仰起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夏声扶着他的肩,酥麻的痒意让她想躲,分开的双腿下意识要撑起来,就被他掐在腰间的手按下去。
隔着布料撞上的某处让她呼吸重了一拍。
不轻不重地搓磨,登时令她的身体生了热。
不对了,再玩下去该收不了场了。
她赶紧按住他的肩膀:“我真是随便找的。”
“今天我那个来了,什么也做不了。”
“真的。”
身下的动作一顿,周庭朔微红的双眼盯着她,半晌叹了口气。
“只管点火,不管灭火。”
“你故意折磨我呢。”
沙哑的嗓音,不满的语气。
得逞的夏声鸣金收工,勾着唇正准备从他身上下去,却被他紧紧搂住腰,动作不得。
“做了坏事说走就走,哪有这种好事?”
接下来,主导权又回到他的手中。
夏声从未想过,除了真枪实弹,还有那么多招数可以用。
被他引导教唆着,她是腿也酸手也累,连嘴巴都被他亲得又热又肿,简直比真做也好不到哪去。
实在是经验不足,大意失策,玩火自焚!
最后他是得偿餍足,夏声的脸却烧红一片。
他拿过纸巾帮她擦干净手,见她将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低低笑着:“跟我去洗洗吧。”
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怎么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跟她说话,夏声闷声拒绝,自己转头下床跑进浴室去。
她心有不甘,于是第二天一早,故意掐着时间,又与他厮磨了一阵。
这次,她总算得逞,在他欲意昂扬的时候,按住他的手。
“该下楼了,再不起床一会妈要来敲门了。”
说完,人就动作轻快地抽身离开,留他一个人慢慢消化被撩起的热度。
然而,夏声没来得及开心多久,刚从西苑离开,人就开始打蔫。
实在是前一阵她忙着加班,冰美式当水喝,这回的姨妈痛简直变本加厉。
等到了公司,她手心里已经是一层虚汗,好在公司已经忙过那一阵,她着重安排些重点工作,下午直接早早下班回家。
周庭朔回来时,看她正窝在沙发上,抱着电脑不知在看什么。
等走进,才发现她屏幕上的是旅游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