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它不是一直你在管。”
“是。”夏声暂时不想跟他坦白,只说,“但你也该跟它搞好关系,毕竟同在屋檐下。”
他不为所动,话转而落到他们之间:“我们也同在屋檐下。”
夏声装作若无其事:“我们关系已经很好了。”
空气有一瞬安静,周庭朔凝着她的眼睛。
“是吗,那为什么你要回去看爷爷,不跟我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等准备好协议,一起……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看爷爷?”
实际上,周庭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跟夏国理联系,看看老人身体如何,询问下近况,只是这些事他并没跟夏声提过。
“所以你确实有事瞒我。”
其实夏声昨天就收到律师消息,告诉她协议已经草拟好发到她邮箱,只是她在忙现在还没看。
默了一会,她清了清嗓。
“也没想故意瞒着你,原本也只是想出差顺路去看爷爷,就没跟你说。”她转头看着他,表情淡定,“又不是什么大事。”
周庭朔所说的事并不是这一件,但她显然不准备说瞒的到底是什么。
夏声早上回来的行李还放在门口没有收,他扫了眼,又看向独自趴在一边的福宝。
“看来你是专程回来带它绝育,不然此刻人应该已经在锦城了。”
就算再不走心,夏声也听出他有些不高兴。
现在两人的关系就是这样,总会因为一些琐事而陷入僵局,夏声倒有些庆幸,这种境况很快就要结束。
她笑笑:“我带它回来总要负责。”
“嗯。”他收回视线,沉黑的眸子凝着她,“你对别人都负责,唯独我。”
“出差匆匆就走,还是登机前抽空知会我一声,去锦城探望爷爷也是我自己问出来的,不然你也瞒着。”
“你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得这么满,现在身体都吃不消,到底在赶什么?”
夏声表情一滞,没想到他这样敏锐。
她确实在赶时间,欧洲那边要尽早过去接洽,才能抢在其他竞争者前面。
刚巧福宝喵呜叫了一声,它听到门口有动静转头向那边走。
徐姐一进门,就见到小猫咪戴着伊丽莎白圈,垂着尾巴过来,于是心疼地唤它一声。
“哎呦,乖咪咪,受苦了。”
等抬头才发现两人都在家。
“今天先生和太太都好早,我这就动手,一会就能吃饭。”她抓紧换鞋,走进来。
夏声趁机起身,跟着她一起去厨房,将冰箱里的西瓜拿出来。
她心中无名躁郁,只想吃点凉的压一压。
本想自己动手切,徐姐非要接过去。
夏声只好站在一边,看徐姐提回来的袋子里都买了什么。
“先生知道你今天回来,特意嘱咐我买的都是你爱吃的。”
西瓜被切好装盘,徐姐递过来时突然想起什么,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