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里面锁了。
由她支配
晚上情绪不好,早上起床后,不出所料地脑袋昏沉。
夏声这一夜说不上是睡,浑浑噩噩半梦半醒,凌晨客厅里的声音,她其实全都听到了。
这会,去浴室用冷水洗过脸,才算清醒些。
看眼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多,手机上有几条工作信息。
她低着头回复,刚推开门,撞上一堵肉墙。
一双手扶上她的手臂:“小心。”
夏声抬头,对上周庭朔温润和熙的眸光。
她的表情冷淡:“你没上班。”
话音刚落,似乎不想与他多言,便侧身从他身旁走过。
客厅里,徐姐见她出来,才将早餐端上桌。
“先生一直等您起来呢。”
夏声端起桌边的牛奶,一口气喝完,又拿片吐司就准备离席。
“哎,怎么吃这么少?”徐姐目光看向周庭朔。
对方定了定神,无声看着夏声离开的身影。
等夏声换完衣服出门,周庭朔已收拾齐整,站在门口。
她沉默走过去换鞋,明明玄关空间很大,他却非要站在她旁边。
两人肩膀不可避免地碰到。
浅灰色麂皮长靴,穿起来有些费事,夏声转身坐在鞋凳上,看着杵在自己面前的一双长腿,心烦。
“你穿好了能让让吗?”
“或者你先走。”
头顶不急不躁地落下一声“嗯”,人向旁边挪开两步。
夏声闷头扯靴子侧面的拉链,越急越拉不开。
一声叹息传来,另一只手握住她急躁的手指:“夏声,你生气了可以跟我说。”
她是生气,但没有撒脾气的契机。
昨天夜里,夏声思来想去,虽然郁结难消,却也没办法完全将事归结于他的错。
生日不是他要过的,自己也确实没有提前跟他约定要一起庆祝,他出差遇到特殊情况,也是不得不改签。
虽然没及时告诉她是不对,但前一天,他也说过半夜航班较晚,让她不必等着。
那么他改签时,默认太晚她已经睡了,没有再打来电话打扰,也说得通。
所以,真理论起来,又不占理。
拉链已顺开,夏声穿好鞋子,转身开门。
“没生气。”
电梯里,两人并排而立,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门板是光亮的金属质,恍若镜子般恰好能映出两人身影,夏声偏过头,看向另一侧。
旁边的周庭朔沉然开口。
“昨天的蛋糕和面,我都吃过了,很好吃。”
“还有书房的礼物,我也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