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腰后的手向前推,夏声紧紧贴进他怀里,身后传来“唰”的一声。
窗帘整个掩上,她再一次被推向窗边。
背撞上去,触到厚织窗帘细腻的纹理,耳边是他不容商量的语气。
“我这里,就上不就下,所以计息两次。”
计息两次,就翻成四倍。
四次?一次还清?
“你认真的?”
他用行动回答。
狩猎已经开始,夏声无处可逃。
放在她腰间的手向上一托,夏声的双腿离地,手立刻紧紧攀住他的脖子。
双腿绻起不自觉搭上他的腰,生怕掉下去。
周庭朔转身,就这样托着她回到床上。
天旋地转后,夏声的背终于触到实处,他跪在她,躬身将睡衣从领口扯下,她趁机向后退,又被他一把捉住脚踝。
“债还没还,去哪?”
从前一次就够她喝一壶,四次她只怕要一寸不留地被碾平。
“我渴,想去喝水。”她编个蹩脚借口。
谁知他眸色幽深地看她一眼,随即握住她的脚踝,侧头在她膝边吻了吻。
“撒谎。”
战栗的陌生感觉直上脊背,夏声惊慌,伸手推他,可推的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身体敏锐的变化开始聚集,起势,不可挡。
她像飘摇天上的风筝,翻来覆去,随风激荡。
而唯一的锚点,是他。
水润的眸渐渐迷离,夏声咬着下唇,生怕一张嘴就冒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直到她被榨干最后一丝力气,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才颤着声求饶。
“周庭朔,你……”
水中捞人般,她软软地躺在枕上,胸口急促起伏着。
“我真的没力气了。”
他静默片刻,偏头看眼床下,撕开的包装不过三个。
“你还欠我一次。”
就算欠十次,夏声也没力气争论。
停战协议生效,他翻身下床去放洗澡水。
夏声意识并不十分清明,知道应该去洗,却连个指尖都懒得动。
直到有人将她再次抱起来,放进温暖舒适的浴缸中。
洗的过程也迷迷糊糊,再回到床上,她几乎立刻睡过去。
服务全程的周庭朔站在床边,无奈摇头。
“是谁说
自己体力不差。”
十几分钟后,他带着一身清爽的凉意回来。
梦境中的夏声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无意识调整下姿势,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