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可以?”
“履行夫妻义务。”
浓稠的夜色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隐约感受到他的轮廓,在静静等候。
都说是义务,如果她说不行,岂不是不讲道理。
“都这样了,你干嘛还问。”
嗔怪的语调。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红着脸觑他的样子。
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异常清晰,在忐忑等待的夏声,突然意识到。
上次的骤然喊停,是不是因为没有准备这个。
这夜,夏声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一场梦。
一场不会结束的梦。
后来,周庭朔在黑暗中再次吻到她的侧脸时。
夏声慌忙制止他:“你适可而止!”
她声音里带着潮湿的热意,大概被折腾得有些脾气,语气算不上好。
周庭朔见好就收,停下动作。
随后,低低笑了声:“看来,检验还算合格。”
夏声浑身发沉,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懒得跟他讨论什么合不合格的事。
甚至后来都只能由着他抱着自己去浴室。
等再回到床上,她几乎是立刻就陷入沉睡。
周庭朔洗漱完再回来,发现她十分放松地躺在床中间,胳膊搭在他的枕头上,似乎一点没想给他留地方。
他无声笑笑,放轻动作上床,将她的手拉下来,随后将人纳入怀中。
睡梦中的夏声喃喃呓语,只能零星听到几个词语,但控诉的语气让他的表情柔和起来。
他低声回答她:“我这不是欺负你。”
没她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夏声在浴室里愁得直叹气。
镜子里,白玉般的脖颈上,深浅交错的红痕怎么看都扎眼。
没办法,她只好套了件高领毛衣。
周庭朔依旧一大早就不见踪迹,她醒来时并没见到人。
徐姐给她留了早饭,还说周庭朔叮嘱了让她一定要吃。
“先生说你肯定饿了。”
夏声咬着牙,干笑着将早饭吃掉,又收拾了些行李,随后便去找安真。
安真账号已恢复更新,这几天她要拍一个网红民宿的测评。
好说歹说一定要她陪着一起去住两天。
昨天两人定好,今天出发,务必赶在夏声出去旅游前,把视频拍了。
民宿在相对偏远的城北,车程较远,没多久夏声就犯了困。
不论安真聊什么,她都是昏昏欲睡的样子。
在她第八次“嗯,然后呢”的敷衍后,安真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老实交代昨晚你干什么坏事去了,困成这个鬼样子。”
夏声揉了揉眼:“没有啊,就是坐车爱犯困。”
实际上,昨天晚上那一番折腾后,夏声又去洗澡吹头发,再躺上床都十一点多。
加上浑身又酸又累,睡那一觉根不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