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鹿作为饭馆的实际掌控人,才六岁就前途无量。她眼瞅着那些小厮跑腿的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
就很不爽,她气鼓鼓的说:“二姐让我来管门店,你们几个都按我说的来办事。”
其中一个叫李东的男人大笑说:“小丫头,你还小呢。回去找你娘去。”
康小鹿怒不可遏,“去你的,我告诉你们,别看我年纪小就欺负我。”
说罢,康小鹿指着厨娘张婶子说:“张婶婶,你按照我的食谱做菜。”
张婶子嘴里应下,心里却不爽快:“不过是个黄毛小丫头,倒是端着大人的气派来。”
心里不高兴,脸上却不能显露出来,张婶子笑意满脸的点头。
在落花县厨娘是个高薪的职业,如张婶子月钱就2两银子。其馀五个厨房打杂的一吊钱月钱。
五个跑腿的夥计600钱一月,两个门外的看门人是一吊钱。
光一月工钱就是12两银子出去了,她的忘忧楼才刚刚装修好,还没开张就一大笔钱出去了。
宋折梅捂着头,有些难搞。她看了看十三个员工。
“这些人都不听我的,只听宋兰君的话。可宋兰君是个大忙人,哪有时间天天守着店?”
别说宋兰君,宋折梅自己也要上学堂,一般下午一二点就下学了。
柘兹堂的姑娘比男娃下学早好几个时辰。女孩是一二点放学,男孩是六七点放学。
宋折梅猜测是因为大梁男人才能考取功名,所以男人学的更多放学更晚。
而女人放学晚了也不安全,也不能科举。在大梁的父母眼中女人读书就是习得几个字,看得懂账本就行。
“前世我天天想着要是能回小时候就好了,好好学习再也不去炒菜。没想到真重生了。我还是不爱读书还是去炒菜。”
“我宁愿炒菜也不想天天背书!”
宋折梅心想着,紧接着她得处理眼下的大问题。
“如何让手底下的人听一个六岁女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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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子带着人半夜搜查东坊的主人————孙清来。
孙清来不知怎麽来了一堆大人,他和他的外妇孟娇儿展子啊哪儿,大气不敢出。
孙清来脸色难看至极,他心脏怦怦地跳。藕子狠辣的扫了一圈东坊的纺织工人。
他声如雷鸣的叫唤:“哼,东坊坊主孙清来!”
一声出,孙清来如五雷轰顶一个滑轨瘫软在地。他面如死灰,害怕的浑身颤栗。
藕子提着一大袋的东西甩地上,冷笑一声说:“好一个孙清来,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恶。”
“东坊所有人都打入牢中,听从腾大人发话,”
“诺。”
孙清来的外妇孟娇儿见大事不妙。正要撒丫子跑路,被衙门的差人一把抓住。
藕子见孟娇儿长得有几分姿色,便动了色心。他让手下把孟娇儿送自己的屋里。
孙清来被吓得昏倒了,被几个差人擡着进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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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严华正仔细打量眼前的人皮鼓,他很是奇怪。
据藕子说,去怡芳苑没逮到老鸨,倒是见到一地的尸骨。他们发现并带回来一个人皮鼓。
“人皮鼓……真是让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腾严华正愣神,一个小厮跑进来。腾严华赶忙收了人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