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闷哼了声,一种不愿意宣之于口的烦躁与矛盾在心头蔓延,肉壁强烈的挤压让他逐渐失控,挺腰更用力地顶送,将花心捣得汁水四溅。
情事后,林柚懒懒地窝在傅宴深怀里,柔嫩的手指在他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画圈。
“姐夫,你喜欢那个乐喜儿什么啊?”
用身体哄男人舒服倒也舒服,但骨头快撞得散架了,她想取经走点捷径。
“她有什么不好?能唱会跳,知情识趣哄人开心,你呢?你会什么?”傅宴深沉默了会儿又说,“一条路走久了,总是想要个知心人的。”
这话林柚可不敢接,她和姐夫说好听点是炮友,难听点是偷情,当然被现死的那个肯定是自己。
不过这煞神竟然把乐喜儿说成是知心人……
她暗暗吐了吐舌,姐姐林岚可是遇到强敌了!
嘴里当然还是得帮着林家说话:“我也有才艺啊,我画画还拿过奖,姐夫,你会什么啊?”
其实不用想,以前的B大学生会主席,最擅长的当然是演讲和撩妹。
“我会弹吉他。”
果然!
想着这煞神顶着冰块脸抱着吉他一本正经向女孩求爱,林柚不厚道地笑起来。
“笑什么?”
耳畔传来男人清扬的声音,林柚紧咬着下唇强忍着,当然不能告诉姐夫,堂堂傅大公子被自己想成只开屏的花孔雀,抱着吉他对女人乱放电。
但他一本正经板着脸求爱的样子真得很搞笑嘛,也不知道哪个女人那么有福气?
不过想想姐姐林岚,当他老婆也不见得有什么好!
“姐夫……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会弹吉他?下次你弹给我听好不好?”
煞神睡的那间房她住过,就是两人酒后乱性的第一晚,早上落荒而逃的时候可没看见屋子里有什么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