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林柚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让这煞神突然情欲勃,不过男人这种生物本来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没道理逻辑可讲,她也懒得思考。
身子软绵绵的,内裤早被剥下,敏感的花穴都能感到男人鸡巴散的热气,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传来,嘴里情不自禁呻吟着。
她被压在衣橱上,两手撑着木板,傅宴深掐着她柔软的腰身,朝自己拉进,肉棒往前一送,火热的龟头顶上了湿漉漉的穴口。
林柚回过头,两眼迷离地望着身后想侵略她的男人,这煞神确实长了副好面容,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一双眼睛认真看你的时候,目光深沉炙热,蕴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知道是因为换了新环境,还是和姐夫一周没有做爱了,现在穴口被肉棒温柔地挑逗着,身体敏感得不行,带出一片片湿滑的液体。
男人吻着她,腰部向前一挺,“滋”得一声,藉着滑腻的淫液,鸡巴顺畅地插入来,全根尽没。
“嗯……姐夫……姐夫……轻点……”
空虚已久的小穴瞬间被肉棒占据,强烈的充实感让林柚一阵眩晕,又痛又爽,被插得直抽气,还来不及迎合,男人阴茎迅从花心撤退,拔到穴口仅留下龟头,又突然狠插进来,才快肏了几十下,林柚已经快要高潮了。
“怎么轻点?这样?”
傅宴深抽出鸡巴又一下猛得顶到花心,粗壮的肉棒磨蹭着穴眼飞快扭动,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笑道:“小馋猫,感觉到没?全部被你吃进去了,难怪晚上不想吃饭,想吃姐夫的鸡巴对不对?”
他甩手打了林柚雪白的屁股一巴掌,挺腰大力挺动起来。
“姐夫……啊……啊啊……”
林柚身子颤了起来,男人火热的棒身摩擦肉壁的每一个角落,青筋一跳一跳,蹭得她穴里又酸又胀。
两人做爱的次数说不上太多,但也不少,现在下面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每一下都往最敏感的软肉顶,对着那处反复肏弄,把自己嘴里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混着两人体液的汁水从交合的地方不断往下淌,她翘着屁股低呜着,这煞神肯定在其他女人身上练过,不然为什么明明还是这么粗暴地抽插,却让自己美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但这不要命的力度,又像好不容易逮住猎物啃食的饿狼,撞得她快要支撑不住。
变态!
肯定是因为搞小姨子和搞外面的女人都让他觉得特别兴奋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