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尾吐了一口气:“为什么沉鹤认识你。”
&esp;&esp;凌意笑了一下,“他是我侄子。”
&esp;&esp;夏尾瞪大双眼:“什么?”
&esp;&esp;“是的。”凌意朝她微笑,“没有我,沉鹤不可能帮助你考上&esp;s&esp;大。”
&esp;&esp;“你到底在说什么?”
&esp;&esp;凌意不再回答,直接将她带到雪中温泉处。
&esp;&esp;山间的这处温泉她来过,她记得那次她一个人从这里走了好几公里才找到公交站,也就是不久前的事。此时山上已经覆盖了&esp;30&esp;厘米厚的雪,与上次完全是不同的景象。
&esp;&esp;木屋外的泡池也覆盖了厚厚的雪,只有池内的温泉一点一点消融着正在落入池水中的雪。
&esp;&esp;凌意伸手去脱夏尾的衣服,夏尾挣脱掉凌意的手。
&esp;&esp;“是自己脱,还是我强迫你脱?”
&esp;&esp;夏尾定定地看着凌意,“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esp;&esp;凌意又伸手去脱夏尾的衣服,夏尾再次挣脱。
&esp;&esp;凌意失去耐心,自顾自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将穿着衣服的夏尾推入进池水中。
&esp;&esp;夏尾跌落进温泉中,池水溅起,雾气升腾。
&esp;&esp;夏尾摸了摸脸,凌意靠近:“你好装啊,装什么贞洁烈女,不到&esp;18&esp;岁已经破处的不是你吗?跟那个男模能做和我就不能?”
&esp;&esp;“昨天你去了哪里?不用我说吧。”
&esp;&esp;凌意的声音低沉、可恶、决绝。
&esp;&esp;夏尾穿着衣服,池水已经将她的衣服浸湿,千斤重。凌意再次将他的衣服脱到一件不剩,这次夏尾没有再反抗。
&esp;&esp;皮肤接触到池水的那一刻,一种虚假短暂的幸福感袭来,如果没有凌意的话。
&esp;&esp;凌意控制住夏尾的双手将她押到池边,用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背对凌意,拱起身体。然后狠狠侵略了她。像上次那样。
&esp;&esp;夏尾的手撑在雪地上,冷,好冷。
&esp;&esp;雪在下,落在滚烫的池水里,落在她雪白的背上腿上。
&esp;&esp;“跟我做好吗?一直和我做,做我的狗。”
&esp;&esp;“然后给我生一个孩子。”
&esp;&esp;夏尾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闭上眼睛,热泪从她的脸上滑落。
&esp;&esp;直到感觉身体很冷一直在水面,直到筋疲力竭重新回到了池水里,浑浊的白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
&esp;&esp;只有疼痛的,被撑开的下面揭露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esp;&esp;凌意将浴袍扔给她,示意她上车。夏尾不肯,于是凌意就独自离开了。
&esp;&esp;冷,越来越冷,屋内的暖气好像停了,屋外的温泉倒是还冒着暖气,夏尾蜷缩在一起快要疯了。
&esp;&esp;听到有声响,木板咯吱咯吱,是沉鹤。
&esp;&esp;夏尾惊喜地看向沉鹤,“你怎么来了?”
&esp;&esp;“凌意让我接你回去。”
&esp;&esp;“哦。”
&esp;&esp;沉鹤看向夏尾,欲言又止。他看向地上那些湿透的衣服,眼底是捉摸不透的情绪。夏尾在纯白色被子底下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esp;&esp;沉鹤将浴袍送到夏尾床上,走出房间说:“你把它穿上我带你回去。”
&esp;&esp;夏尾就乖乖穿好,外面的雪水冰冷刺骨,沉鹤将夏尾横腰抱起,一步一步走到车内。
&esp;&esp;那是一辆常晴的&esp;x7。
&esp;&esp;沉鹤就这样开回了常晴家,沉鹤牵着夏尾从车内走下来,又横腰抱起将夏尾放到了夏尾房间的床上。
&esp;&esp;常晴就这样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没有过问,气氛让人诡异。
&esp;&esp;每个房间都装了地暖,夏尾感到很暖和,她想跟常晴说点什么,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反倒是常晴轻轻地敲门:“没事吧?喝点姜茶。”
&esp;&esp;夏尾将茶从门口接过来&esp;常晴又将门带上。
&esp;&esp;常晴为什么问的是没事吧?而不是你去哪儿了?还是说沉鹤提前跟常晴说了这一切,夏尾不想再追究,将热热的姜梨茶喝了下去。
&esp;&esp;她这一副身子呀……最对不起温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