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抱住温香软玉的许相容。
这盘棋,才刚开始有意思。
远在南方的丁秋楠。
此刻正对着孤灯,写着回信。
信封上写着“李向前启”。
那是他的退路,也是他的先手。
在这红星轧钢厂的四合院里。
李向前像个最冷静的操盘手。
冷眼看着众生相。
有人求财,有人求色,有人求名。
他只要这江山稳固,红颜依旧。
窗外的月光清冷。
照在李向前平静的脸上。
他知道,明天一早。
杨厂长就会带着那个惊人的消息,在全厂广播里宣布。
到时候。
这院子里的所有人,都会现。
他们眼中的“能干后辈”,早已站在了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
李向前闭上眼。
呼吸平稳,心如止水。
这乱世,他来过,他见过,他终将征服。
清晨六点。
红星轧钢厂的广播喇叭出一阵刺耳电流声。
“喂,喂喂。全体职工注意了啊,各车间、各科室,现在通报一项重大喜讯。”
杨厂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震得整个家属院的积雪都簌簌往下掉。
李向前推开窗。
冷风钻进来,吹散了屋里的热乎气。
许相容翻了个身,揉揉惺忪睡眼,嗓音沙哑“又是杨厂长?这一大早的。”
“正事。”
李向前系好扣子。
他这张脸在晨光里显得棱角分明。
“向前呐,你要去清华了?”
许相容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一段白皙脖颈。
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作为身怀绝技的女子,她比谁都清楚丈夫的能耐。
“录取通知书昨晚就到了单师父手里,今儿个厂里是给个名分。”
李向前拍拍她的手,触感滑腻。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吃早饭。”
他走出房门,迎面撞上急匆匆穿裤子的许大茂。
“哎哟,向前兄弟!听见没?杨厂长那嗓门,透着股喜庆劲儿!”
许大茂把皮带一勒,满脸谄媚。
他现在对李向前那是真服气。
能把娄晓娥安顿好,还能让他这个“前夫”在厂里横着走,李向前就是他的亲祖宗。
“大茂,今儿个广播,你得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