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容狡黠地一笑,压低声音。
“怕是李副厂长又给你准备了什么‘土特产’吧?”
李向前笑而不语。
李怀德那人,贪得无厌却也有个优点,就是识时务。
既然决定投靠,给出的东西自然不会轻。
推开门,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中院的傻柱已经忙开了。
他正嘿嘿傻笑,给许苗苗盛着刚出锅的浓稠米汤。
“多喝点,苗苗,看你瘦的。”
许苗苗抿嘴乐,那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哥,你慢点吃。”
李向前路过,傻柱赶忙直起腰。
“向前,哥们儿昨儿个弄了块好腊肉,晚上回来喝酒!”
傻柱这人直肠子,自打娶了许苗苗,对李向前那是言听计从。
“成,回头我带瓶好酒。”
李向前摆摆手,出了院门。
前院影壁后面。
易中海正蹲在那儿抽闷烟。
瞧见李向前,他那眼皮子跳了跳,赶紧把烟掐了。
“向前啊,上学的事儿真准了?”
易中海凑上来,一张老脸皱得像干橘皮。
他心里虚得厉害。
半夜跟陶虹那点事儿,虽说干得隐蔽,但他总觉得李向前的眼睛能看穿墙。
“准了。”
李向前吐出两个字,脚下不停。
他懒得跟这老头废话。
求子求疯了的人,什么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
易中海看着李向前的背影,眼神变得阴鸷。
他在厂里混了一辈子,临老了,反倒要看个毛头小子的脸色。
凭什么?
就凭他拜了个军方大佬做师父?
还是凭他那八级工的本事?
易中海心里憋着火,可又不敢。
他现在指望着陶虹肚子里那个“种”。
要是被李向前捅出去,他这老脸就算彻底埋进土里了。
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正拿着帕子擦那一脑门子的汗。
他瞧见李向前推门进来,立马换上一张灿烂的笑脸。
“呦,向前来了!快坐快坐!”
他屁股底下像扎了针,忙不迭地站起来。
“这春茶刚到的,尝尝?”
李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没去碰那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