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他看到满地的战利品。
而他,正坐在累累白骨之上。
手里握着那一柄,决定一切的权杖。
这就是他的道。
无情,却也有情。
为了守护他想守护的。
他不介意屠尽天下人。
这就是李向前。
一个在这个时代里,最清醒的疯子。
一个在欲望中,最冷静的棋手。
一切,才刚刚开始。
李向前骑着自行车,链条碰撞声在清晨的胡同里格外清脆。
他没直接去轧钢厂,反而拐进了斜对面的供销社。
这个点,供销社刚开门,柜台后的售货员还在揉眼屎。
李向前从兜里掏出几张工业券,又拍下一张大团结。
“拿两瓶好酒,再包两斤上等的点心。”
他要在今天,彻底把局势搅浑。
易中海那个老狐狸,既然怕那张纸,那就让他怕到骨子里。
自行车后座挂着沉甸甸的礼品,李向前直奔陈立明的家。
那是他师父,也是他在轧钢厂能横着走的底气。
进了门,陈立明正坐在藤椅上看报纸,眉头拧成了川字。
“师父,大清早的,谁惹您不痛快?”
陈立明抬头,把报纸拍在石桌上。
“还不是那个贾东旭,烂泥扶不上墙,听说又把任务搞砸了。”
李向前把酒搁桌上,动作极轻。
“师父,贾东旭的事儿,我看没那么简单。”
“他这种自私鬼,眼里只有李怀德那条线,早把钳工本领丢光了。”
陈立明盯着徒弟,目光透着审视。
“向前,你今天过来,不光是送酒这么简单吧?”
李向前嘿嘿一笑,凑过去压低声音。
“瞒不过您,我想动动易中海。”
陈立明手里的茶杯顿住了。
这四合院和厂子里,谁不知道易中海是道德标杆。
“他那个人,精得像鬼,你抓到什么了?”
李向前没说话,只是做了个“孕”的手势。
陈立明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报纸被捏得变了形。
“荒唐!简直是无法无天!”
师徒俩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眼底的冷意。
与此同时,雪茹绸缎庄里,陈雪茹正懒洋洋地靠着柜台。
她那身旗袍掐得极窄,包裹着略显丰满的身材。
“掌柜的,今儿这料子……”
小伙计话没说完,就被陈雪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