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容正扶着肚子,在院里慢慢走着。
虽然怀着孕,她的动作依然轻灵,步法稳健。
作为武学世家出身,这点负重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姐,你慢点。”
许苗苗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厚垫子。
“傻柱那木头还没回来?”
许相容随口问道。
“没呢,说是厂里要加餐,他得盯着火。”
许苗苗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对现状很满意。
自家男人虽然憨,但有李向前罩着,日子比谁家都红火。
“去把门栓上。”
许相容突然停住脚,眼神锐利地扫向大门口。
那是她杀手般的直觉。
门外有人,且不怀好意。
“谁啊?”
许苗苗还没反应过来。
“别废话,去拿我那把短刀。”
许相容冷哼一声,原本温婉的气息瞬间变得肃杀。
她瞒着李向前这一身武艺,可不是为了好看的。
在这个动荡的年头,没点压箱底的本事,怎么守得住家?
大门外,一个鬼头鬼脑的身影缩了回去。
是闫解成。
他受了阎埠贵的指使,来这儿踩点的。
阎埠贵那算盘打得精。
他看准了李向前这阵子出门办事,家里就剩下一堆大肚子婆娘。
这时候若是能摸进李向前的书房,指不定能翻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
哪怕是一叠钞票,也够他家嚼用好几年的。
闫解成一路小跑回了前院。
“爸,那许相容警惕得很,我没敢靠近。”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里满是算计。
“没用的东西。”
“去,找个借口,说咱们家漏雨了,借几块瓦。”
“只要进了那道门,剩下的事儿我来。”
老头子算计了一辈子,却没想过,这世上有些门,进了就出不来了。
——
此时,雪茹绸缎庄的后院。
陈雪茹正斜靠在贵妃榻上,手边放着一碗燕窝。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旗袍,虽然肚子隆起,却更添了几分贵气。
“查清楚了吗?”
她问向面前的账房先生。
“查清楚了,娄家那几处铺子,现在都是空壳。”
账房先生低着头,不敢看这位美艳的女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