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鬼头鬼脑地在李向前家门口转悠。
他最近现李向前总是不在学校,经常半夜才回来。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这小子,要是能抓到点把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的小算盘啪嗒响。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三大爷,大半夜不睡觉,练功呢?”
李向前的声音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冷得刺骨。
阎埠贵吓得差点跳起来,转过头,看见李向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向……向前啊,我这不,看你家门没关紧,帮你看着点。”
阎埠贵语无伦次,老脸通红。
“是吗?”
李向前走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三大爷,您这算计了一辈子,算到最后,别把自己算进去了。”
他的手指很用力,捏得阎埠贵生疼。
“我……我明白,我这就回去。”
阎埠贵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李向前看着漆黑的院落,冷哼一声。
这四合院里的尔虞我诈,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玩泥巴。
他推开门,屋里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许相容正坐在桌边等他。
“回来了?”
她起身,帮李向前脱下外衣,动作轻柔顺从。
“今天有人找过你。”
许相容轻声说,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
“谁?”
“丁秋楠。”
李向前眉头微挑。
“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想通了。”
许相容笑了笑,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愿意做那个见不得光的人,只要你能帮她父亲平反。”
李向前坐下,接过许相容递来的热茶。
“这交易,不亏。”
他喝了一口茶,目光投向窗外幽深的夜色。
四九城的风,吹得更紧了。
——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
杨厂长和李怀德破天荒地坐在一起开会。
议题只有一个如何确保李向前在清华毕业后,能重新回到轧钢厂。
“老李,你是知道的,上面对那批零件的评价极高。”
杨厂长拍着桌子,情绪激动。
“李向前就是咱厂的命根子,哪怕他以后去了部里,名义上也得挂在咱这儿!”
李怀德抽着烟,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