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退后两步,免得那阵臊味沾了鞋。
这种狗咬狗的戏码,他已经看得倦了。
“张哥,辛苦了,带走吧。”
李向前语气轻松。
刘家兄弟被铐走的时候,全院没一个人敢吭声。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怕惹祸上身。
风波暂时平息。
李向前回到屋里,许相容已经摆好了碗筷。
“你早就知道是刘海中家?”
她给李向前盛了一碗汤,语气笃定。
李向前接过碗,喝了一口,鲜美入喉。
“刘海中那种人,官迷到最后就是疯。他看着易中海倒了,觉得机会来了,又怕手里没钱买通厂里的关系。”
“可惜,他养的那两个儿子,脑子不太灵光。”
他顿了顿,看向许相容。
“相容,明儿去小酒馆看看慧真,她那边最近闹腾得厉害。”
许相容点头。
“行,我顺道去雪茹那儿捎几尺布,听说她那边新到了批苏绸。”
李向前笑了。
这就是他要的,后院安定,外敌尽扫。
至于什么易中海、刘海中,不过是旧时代的一粒沙子,吹走就没了。
下午。
李向前去了趟大三元。
那是四九城一等一的饭店。
他在雅间里坐定,不多时,陈立明师父走了进来。
这位一向严肃的老工程师,此刻脸上带着几分疲态。
“向前,厂里决定了,推选你去清华进修。但这名额,李怀德那边压着不放。”
陈立明开门见山。
李向前并不意外。
李怀德那是想要更多的筹码。
“师父,您放心。李厂长那是跟我闹脾气呢,他知道该怎么选。”
他亲自给师父倒了杯茶。
“倒是您,那套精密机床的图纸,搞定了吗?”
提到技术,陈立明眼神亮了。
“难点就在主轴的公差上,目前的工艺……”
李向前笑了笑。
“工艺的事,我来解决。您只要负责把这事儿往大里报,报到部里去。”
“我要的,不只是一个大学名额,而是一张免死金牌。”
在这个即将动荡的年代,只有成为不可替代的技术核心,才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