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道:“姐,你都快成黑炭了。”
七八月三伏天在外头行走,不黑才怪了。
程澜看了看,程昕和秦柳也从对面过来了。
一向白白嫩嫩的程杳也黑了不少,她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妈妈,我挺好的。”
程澜道:“杳杳表现真挺好的,全程都是自己走下来的。”
程澜笑,“自从你让她每天早上打一百拳,再绕着几栋筒子楼跑八圈,她体力就越来越好了。”
肖晚摸摸鼻子,这一次唯一拖后腿的其实就算自己。
倒不是说生病那次。
而是平时基本就算她体力最差,往往行李都在各位哥哥、姐姐身上。
她回家后也要好好锻炼了。
秦柳摸摸林墨的头,“不是,你们路上就没剪剪头发么?就差能扎起来了。”
她抱着宁宁来的,小姑娘半岁了。她也跟着上手,一把就薅住了大哥的头发,笑嘻嘻的不肯松开。
林墨只感觉她小手还挺有劲儿的,只能顺着她的力道移动脑袋。
林琅赧然一笑,“秦阿姨,我之前做的预算不够。剪头发这种事就省掉了。”
女生还好,几个男生除了原本就剃了板寸的徐懋宁,头发都偏长了。
闫淑芬道:“穷家富路的,也不说多带点钱。那些革命老区如今都还挺穷的,想要什么都不容易的。”
林琅道:“那也不敢带太多,路上还遇到过扒手呢。”
路上也遇到了些不那么淳朴的人,借宿收他们高价之类的。
她之前都是按正规旅馆的价格预估的。
然后鞋都破了几双,补鞋、买鞋也花了钱。
邱妈妈笑,“行了,没一路要饭回来就不错了。”
徐懋宁摆手,“不至于、不至于。后来半路我们几个大的去给人干了点活,支撑着回来了。”
快到四川境内的时候,琳琅说这样不够钱坐车。
那就只能想办法了啊。
程昕把程杳领回去了,其他人也各自领了自家孩子一起往大院走。
一路上遇到的士兵都看戏一样看着有些狼狈的他们。
这帮子大院子弟干什么去了啊?
后来听说他们跑去重走长征路,用脚走的。
“从瑞金到四川一千几百公里,全部用走的啊?不可能吧。说你们几个大的还勉强能信,还带着四个小的,不可能。”
这些大的,平常也和他们一起在操场上练练。
像是徐懋宁、马丹阳、程澜,有可能。
邱鑫泉道:“那倒也不是,遇到大路还是搭车的。但步行了六七百公里应该是有的。”
那倒是比较可信了,一天走十多公里倒是说得过去的。
包括那四个小孩也算一样。到后面,锻炼出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