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眼拙真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最主要是包裹的太严实了,就凭声音辨别人,她还真做不到。
“你是?”樊清眨了眨眼睛,她这个人真的只记脸不记人。
“你看,我说什么了?”那个路人用手指着李教授,“老李头,你们不要图便利,也是要考虑一下实际情况,这样裹起来是不冷了,可是谁还认得谁?
咱们一天天的不可能每次见面都要碰头,先自我介绍吧?
时间长了,大家记忆退化,那咱们这张老脸、这个名字都还有什么用呢?”
“老孙头,你也别鸡蛋里挑骨头,我这不都认出你的声音,现在不是特事特办,先将就克服一下困难,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改善现如今的技术的……”
“别来敷衍我,今天在实验室那边,我在那做实验,几个助手在实验室里奔来跑去的,就说没找到我……”
“这没长嘴巴吗?不知道喊一声?”
“你说这话能摸一下良心吗?在实验室能大声喧哗,其他人都在做实验,咱们地方本来就不大,谁敢去影响别人,这个责任谁负?”
“这个我们能够理解,也知道是这么一个情况,可我们也没有办法解决。”
“那我不管,你负责研究这一块,就要给我解决,否则……”
“或者怎么样?你还想跟我打一架呀?”
“打就打,谁怕谁啊?我这些日子也不是白锻炼的,老子能挥得动锄头,你能吗?”
两人一言不合,就开始开怼了,他们身边的助手默默地退开,反正每次吵得都挺厉害的,但是也没看他们真动手过。
樊清也默默地退到一旁,看来不只是她一个人深受其扰,实在不行回去给自己衣服上做个记号。
“那个,”李教授看到樊清悄悄的往后退,连忙叫住她,“樊清,你先别急着走,这种子是你们那边提供的,应该有其他的说明,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们查一下?”
“能查到的都已经提供给你们了,现在主系统那边还没有更新。”樊清要是有办法也不会来走这一趟,不过现在看来是白走了。
“老孙头听到了没有?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现在什么最重要,你应该清楚,这产量都还没上去,各处也都需要咱们尽快供货,没时间来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你将就一点,实在不行就在衣服上贴上你的大名。”
樊清跟着点头,这其实也是一个办法。
一旁的助手默默地移开了一点,有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女生,还不忘把樊清也一道拉远一点。
樊清云里雾里,这是有事要生了吗?
“老师的名字叫子笑。”一旁的女生低声解释。
樊清双眼瞪圆,如果没有记错,刚刚李教授叫对方老孙头……
“你混蛋……”还没等她把名字想齐,李教授转身跑了,“我只是提个建议,而且你可以只写名字……”
“……这名字又不是我取的,你怨不得我呀……”
“我只是提供一个方法,你可以不采纳……”
“李教授也真是的,总是往痛处戳,不会是仗着他腿脚利索吧?”
“我要是孙教授,那都得见他一次打一次,这嘴巴真是够……”
“咳咳咳……”
樊清“……”,果然还是得多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