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老榕树直接被抡飞出去,屁股贴地狂退,一路拖出两道焦黑长痕,烟尘滚滚。
这才叫——力气大,啥都白搭!
咕噜……咕噜……
树干里还在咕嘟咕嘟冒热气,像锅里煮开了水。
宫新年的拳头是狠,但它把大部分劲儿都卸进了根须和泥土里,树心反倒没伤多重。
可宫新年哪会给它喘气的机会?
轰!轰!轰!
他整个人像点着的柴堆,由内到外烧起来。
法力在血管里跑马,心跳“咚咚咚”像擂鼓,血流“哗哗”冲得耳膜胀。
十二根主经脉全亮了,穴位一个接一个亮起,跟路灯排队点亮似的。
穴窍?就是身体里存气的小仓库。
练开了,气走通路;练不开,单个仓库也够用!
他皮肤底下腾地窜出一层赤红火光,烫得空气直打晃。
心脏蹦得快跳出嗓子眼,血液拍打血管的声音,隔着三丈远都听得清。
金光翻涌,肚子里跟塞了个小太阳似的,“唰”一下点燃。
四周火苗见了他,立马蔫儿了,像晒化了的蜡烛,滋滋缩成水汽。
光是站那儿,就把雪烤化、泥蒸干、草烤焦。
金红光芒越来越浓,越聚越实,最后“呼”地燃成真火,顺着人往上烧,直冲天顶。
周遭光线全被烤歪了,看他就像透过热水看鱼——影子晃、轮廓虚、人似真似幻。
火势一扩再扩,天上地下、石头草木,沾着就着。
连风里飘的灰,都在冒火星子。
呼——呼——呼——
中心突然卷起一股旋风,呼啦一下扯起龙卷,火全被吸进去。
转眼间,满山野火“噗”地灭了,只剩一根冲天火柱,粗得能撞塌山头。
火柱一收,全钻进宫新年身体里。
金身落地,裹着余火,踩着碎石轰然坠下。
轰隆!!!
大地抖三抖,天边乌云翻滚,闷雷在云里撞来撞去,整片山都跟着嗡嗡响。
他往前踏一步。
全身穴窍“噗噗噗”全炸开,气血喷涌,像千百条火蛇缠身狂舞。
一声吼炸开——苍凉、霸道、震得人牙根酸!
嗤嗤嗤嗤!
绿血溅上树身,刚落就被金血燎着,滋滋冒烟,烧得直打卷。
宫新年人影一闪,瞳孔金红一闪,膝盖一沉,拳头一拧——
拳还没出,手臂里已攒满炸药。
金光在他胳膊里绕圈疯转,拳风扫过,空气都结网了。
红光跟着亮起,混着金星,像泼了油又扔了火种,“嘭”地膨开!
老榕树脸色当场青。
风刮得人脸疼,它却连眼皮都抬不动。
眼前一暗——人又来了。
还是那个架势,还是那股蛮劲,还是挡不住的一拳。
下一秒,宫新年原地消失。
骨头“咯咯”爆响,空气被撞得“嗤”一声裂开,人影已扑到树前。
砰!!!
轰隆一声巨响!
半空炸开一团刺眼的光,狂暴的能量狠狠砸在那棵血红大榕树身上。
树皮像纸片一样噼里啪啦掀飞,勉强挡掉一半劲儿。
可宫新年这会儿打出的力道,早已经爆表了——树根本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