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辟邪符,瞬间成形。
他拉好衣裳,朝念英一使眼色“躲好!”
然后自己,往门口一站。
“来了!”
九叔和蔗姑眼睛一亮,脸上却笑得更欢了,继续装疯卖傻,把绣球扔来扔去,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恶婴猛地砸落地面。
“吼——!”
一声怒吼,黑焰腾空,腥臭扑鼻,连风都吓得停了。
十几个灵婴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泥人里钻,连头都不敢露。
恶婴冷笑着环顾一圈。
都滚了?
那正好。
这地儿,以后就是它的了。
它不玩躲猫猫,也不追皮球。
它喜欢——撕。
九叔一抛绣球,想哄它上钩。
砰!
小拳头一挥,绣球直接炸成碎布屑。
蔗姑又扔了个木马。
啪!
小手一扯——木马两半,木片四溅。
“我去你个——”蔗姑差点爆粗。
九叔一把拽住她“别动!它还没近身!”
他们现在是诱饵,不是猎人。
再扔!
布老虎、泥哨子、小铃铛……全被砸碎,全被撕烂。
恶婴玩腻了。
冷笑一声,纵身一跃,跳上那头“舞狮”。
“老子要拆了你。”
它小爪子抠住狮头,正准备把这铁皮架子连皮带骨扯开。
“就是现在!”
九叔和蔗姑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咔!
两人同时力,把狮头一掀,猛地往中间一拢!
狮皮一卷——像裹粽子一样,结结实实把恶婴包了个严实!
黄光骤亮!
布上密密麻麻的道符,像活了一样,一个个亮了起来。
“呜——啊——!”
恶婴瞬间像被火烧了魂,尖叫都变了调。
想挣扎,想撕布——可一被裹住,全身像被灌了铅,动不了!
那灰黑色的魔焰,一碰符光,就哧哧熄灭,一缕一缕,被吞得干干净净。
它身子颤抖,像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