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小兔崽子,是她安插的“人形喇叭”!
现在喇叭响了,说明——
他,真的来了!
她激动得连眼前客人都顾不上了,扭头就对那紫衣姑娘挥挥手
“你随便挑、慢慢看啊!我突然想起个急事,先走一步!”
话没说完,人已经风一样冲进了里屋。
她压根忘了——
架子上那三个没净化的“恶婴”,还睁着眼呢。
也忘了提醒千万别碰那三个!
正常人谁瞅那三个啊?
黑乎乎、眼眶流血、嘴巴歪着咧到耳朵根,跟恐怖片截图似的。
再说了,宫新年还特意把它们塞在最顶上那层——谁没事爬梯子去捡晦气?
可偏偏——
那紫衣姑娘,没挑好看的小白团子。
她盯着那三个最丑的,眼睛直。
然后——
她伸出手了。
指尖一扯,那根捆在恶婴眼睛上的红绳,“啪”地断了。
“嗖——!”
一道紫黑光影,像毒蛇出洞,猛地从像子里窜出,直扑她面门!
那恶婴等这一刻,等了不知多少年。
终于,逮着一个傻得能进博物馆的活人。
就它了!
与此同时,屋外的宫新年正好回来,一推门,就看见邱生和闻财俩人窝在墙角,笑得跟偷了油的耗子一样。
“你们俩……干啥呢?”
他一开口,俩人差点蹦起来。
“卧槽!新年你啥时候来的?!”邱生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宫新年瞥了眼里屋,又听见蔗姑气得直跺脚的骂声,心下明了——
好家伙,又是一出老戏码。
九叔跟蔗姑还没走到一块儿呢,九叔看她就跟看个炸药桶似的,能躲多远躲多远。
宫新年压根不怕撞见啥“少儿不宜”的场面——
他翻窗跳进去时,正好撞见九叔趴床上吐得稀里哗啦,蔗姑气得脸都绿了,手里的毛巾快被她攥成麻花。
可谁也没想到,窗户突然开个口,人直接跳进来了。
两人一愣,九叔抬头,眼睛唰地亮了。
“阿牧!快!松绑!!!”
指望邱生闻财救他?做梦吧!这俩人就是帮凶!
今天这局,摆明是蔗姑和俩活宝联手布的“美男计”!
等脱身了,再跟他们算总账!
蔗姑一开始还紧张,心想这人咋进来的?!邱生闻财干嘛吃的?!
赶紧扯了块布裹住湿漉漉的身子,嘴上没停“你……你别乱看!”
宫新年一边扯绳子,一边忍笑忍得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