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漱想起之前季司让他查的那支药剂的事,再一看路霖,分明是季司对路霖的信息素産生了依赖。
可能是长时间没有接受路霖的信息素,所以才会在路霖释放一点安抚信息素之後,直接发情了。
虞漱不敢隐瞒,忙把这件事跟袁榷耿说了,这时候事情紧急,他也瞒不下去了,把季司是Omega的事也说了出来。
袁榷耿听完後就明白了大半,他还想调侃路霖几句,但看季司的样子实在不太妙,就只好先把这事压下,帮季司先缝合起伤口来。
细长的针穿透皮肉,针线扯过,将两块分裂开的皮肤用线固定在一起,其中传来的疼痛不言而喻。
季司疼得醒了过来,他双目赤红,一边因为突如其来的发情热全身都像烧起来了一样,另一边又因为腹部生缝的疼让他想要逃离。
袁榷耿见季司挣扎了起来,忙说道:“按住他!”
路霖忙上前一手按住季司,手心之下传来密密的颤栗感,皮肤像是烧起来了一样,烫得厉害。
路霖脑袋有些混乱,不知该怎麽减轻他的痛苦,只好无力地安慰道:“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季司没有多少的理智,他醒着,却又像没醒着,扭动着身子循着令他欢喜雀跃的信息素贴了上去,整个人窝在路霖怀里,还不停轻蹭着寻求安慰。
可能是因为受了伤,意志薄弱了不少,要是放在平常,即使是发了情,也不可能作出这种姿态来。
这样讨好的姿势让路霖心里一热。
他抱着季司的脑袋,低下头轻吻着後颈微肿的腺体,充溢着美妙香味的腺体在他唇下跳动着,不断释放的信息素令他嘴巴发干。
恨不得就这样咬下去。
不,不只是咬一下就满足了,他甚至想要脱光他的衣服,狠狠占有他,让他哭,让他求着自己。
就算有人在也没关系,让他们都看看,让他们都知道眼前的这个Omega是属于他路霖的。
他的身体只有自己可以触碰,他要让他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再狠狠咬在那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他的腺体上,彻底标记他!
什麽姐夫小舅子的他都不管了。
路曦自己都给季司戴了绿帽子,凭什麽他不可以给路曦戴绿帽子?
就在他的思绪天马行空的时候,听到季司在他耳边像是无意识地低喃了一句:“好疼……”
路霖立即收回了思绪,低头看了眼他的伤口,已经缝了好几针,每缝一针就会传来身体的一阵震颤,因为贴得很近,所以能很清晰地感受到。
路霖皱着眉问了一句:“还没好吗?”
“他一直动,我都缝不好,”袁榷耿抱怨了一句,“你赶紧让他安静下来。”
“要怎麽让他安静下来?”
“你问我?”袁榷耿一针刺了下去,朝着路霖翻了个白眼说:“看你那一脸牙齿都收不住的样子,你还问我?直接咬啊,不过你要是想要现场上演一下终生标记,我也不是不行,就是我怕动作太大,伤口容易崩开,你缓着点。”
听着袁榷耿不断说着骚话,路霖终于忍无可忍道:“你闭嘴!”
这时,季司突然一手紧紧抓住路霖的袖子,路霖低头一看,看到他眼里出现了几分清明。
季司才清醒了一点,听半句漏半句的,只听到了“终生标记”四个字,用因受伤而变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路霖,说:“不要……”
说着不要,脸上的表情却这麽诱人。
看着季司这模样,路霖就忍不住想欺负他,一方面也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说道:“不要什麽?你不说不要什麽我怎麽知道你不要什麽?”
季司疼得根本没有力气跟路霖争论,眼眶泛着红,难得地示了一回软,“你就只会欺负人吗?”
这一眼看得路霖心都软了,他凑下脸,嘴唇在季司腺体上轻轻厮磨着,磨得季司身体微微轻颤着。
在这麽近的距离,声音如同立体环绕音一般直往季司耳朵里钻,微哑的声音听得耳畔酥麻,“我保证咬的很轻,不让你疼,好不好?”
哪里会有不疼的?
季司手抓得更紧了一些,喘了一口气轻声说道:“路霖,你就是一个混蛋……”
“嗯,我是。”路霖说着冲着後颈处那一块细嫩的皮肤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