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前,天衡山也生过奇怪的现象,不只是我们的人,璃月人也听到了。”
“天衡山夜间连续不断的生震响,似乎是什么巨兽在破坏大地。”
“清晨时分,自天衡山顶,到璃月海之上的天空,云层被分开一条通道,像是……像是被人一拳轰出来的一般。”
“除此之外,坊间有传言说,当天晚上第一声震响后,大批千岩军便立刻动身赶往天衡山。”
“可是,半路却玉衡星和七星秘书拦截下来,并且,令人不论生什么,都不许踏入天衡山。”
“次日,有人传言玉阁上短暂召开了七星紧急会议……”
“在之后,我们就什么都探知不到了,甚至天衡山那边的防护力量,璃月港里面的搜查也加大了力度。”
“这几天我们的情报成员有很多都被抓获了。”
这次,听完讨债人的消息,达达利亚没再像之前一样漫不经心。
微微皱起眉头,脸上的笑意也消失无踪。
目光幽邃的看着那座相隔数千米的小院。
“看来……一切都和那座小院的变化有关,或者说……”
“里面到底住了什么人?”
达达利亚燃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那天衡山的震响传说,他也听闻了,不过他倒是不知道天上还被分开了云层。
;如果做到这一切的真的是人,或者是仙……
“嘛!无论是什么,只要是活物,应该都能充当个合格的对手吧!”
达达利亚咧嘴一笑,深深地凝视了一眼小院,并没打算现在去探索。
他是好战,但不是傻子。
不然也走不到执行官这一步。
强迫自己将沸腾的好战之血安抚,达达利亚轻声道:
“蒙德那边,我的那位同僚,情况如何了?”
讨债人赶忙回道:
“女士大人一切顺利,昨日刚刚入驻蒙德城,除了我们的人,没人清楚女士大人的行踪,不过……”
讨债人顿了顿,补充道:
“听说前些日子蒙德生了龙灾,一位来自异乡的旅行者竟然将风魔龙击退。”
“女士大人没赶上,似乎有些生气……”
达达利亚撇了撇嘴,悠哉悠哉的身向璃月港走去。
“呵,那个疯女人,重回蒙德,哪怕是有人左脚进门,她都会生气……”
“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降下冰雪逼出巴巴托斯,倒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
“不管她了,把我们的力量,全部于调查那座小院,切记动作小点,现在还不是和七星撕破脸的时候。”
“是……”
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没多久,便倏忽间消失无踪。
等二人离开后不久,一道颇为老态龙钟的叹息声在山间响起。
“唉……多事之秋啊。”
山野簌簌落下几片嫩叶,旋即风平浪静。
钟离这个人,时隔数千年,做事还是喜欢留一手。
到也不是堤防江玄,而是担心有什么外部力量影响到他。
江玄的确不会出事,但他要是暴怒来一拳。
那岂不是提瓦特梳分?
毕竟钟离也还记得,自己和冰神签订了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现在璃月港愚人众可不少。
……
江玄自然不清楚自己的存在,已经悄无声息变成了漩涡,吸引来了很多复杂的变端。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