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无雪低嗔一句,再没有回声。
策马而行,二人来到厥灵城,已是深夜。
城中幽寂,因进来祸妖作乱之故,守卫及其严格,经过城门时,梅无雪亮出玄夜宗的铭牌,侍卫方才允行。
客栈离入城口不远,不消片刻,梅无雪就驾马到了地方。
谢锦茵被梅无雪抱下马,才现洛白正守在客栈外。
“洛师兄。”谢锦茵朝他有礼一揖。
洛白拱了拱手,示意不必用这些虚礼。
“玉书还没回来吗?”梅无雪将马拴在客栈门前的大树旁,询问洛白。
洛白点点头,回道:“嗯,沉师兄去追查祸妖留下的踪迹,要传讯给他让他回来吗?”
梅无雪摇摇头:“不必,你们各自先休息吧。”
陈晚杏恰好从一旁的侧门走出,她打着哈欠,见到谢锦茵便顿时双眼放光,整个人精神起来:“哎,谢师妹你也来啦!”
经过梅无雪身边时,她步履一滞,好奇地在他身上四处张望,“梅师伯,你身上有和谢师妹一样的香味诶?”
洛白最是擅长察言观色,虽是梅师伯脸上并未流露出什么情绪,却还是隐隐察觉到了事情不对,连忙拉住了陈晚杏,笑着将事情圆过去,“梅师伯和谢师妹回来时同乘一骑,身上味道相似,也是难免的。”
陈晚杏嗅觉灵敏,可她却是一心修行满脑子只有练剑的玄夜宗小剑痴,无心男女之事,听洛白这样解释,自然立即就信了。
“哦哦,原是如此。”
洛白松了一口气,连忙拉她一道退下。
众人各自散开,谢锦茵因为洛神故地一事,还有话要与梅无雪说,并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着他到了后院。
“还有何事?”梅无雪停下步子,回头看向跟在他身后的谢锦茵。
“梅师伯,关于洛神故地,我有些话要与你说。”
院中自然不是适合谈及这种话题的地方,梅无雪推开门扉,转头对她道:“此事,进来再说吧。”
谢锦茵跟着进了门。
客房整洁,虽是盛夏,角落香几之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枝用冰雪冻住的红梅,一旁的软榻上,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