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便听到柳嫣然的惊呼声从假山的方向传来:“哎呀!我的步摇呢?我找到表妹藏步摇的地方了,可步摇不见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花园中炸开。
正在寻找的女眷们纷纷停下脚步,朝着假山的方向跑去。柳氏也带着丫鬟,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沈清辞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跟着众人朝着假山跑去。她心中的不安变成了现实,柳嫣然果然设计陷害她!
跑到假山旁,只见柳嫣然正站在那簇杂草前,脸上带着焦急和委屈,对着众人说道:“我刚才看到这里的杂草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就觉得这里一定是表妹藏步摇的地方,可我拨开杂草一看,步摇却不见了!”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杂草被拨开,露出了那个小小的凹陷,里面空空如也,果然没有步摇的踪影。
“怎么会不见了呢?”柳氏皱着眉头问道,“清辞,你确定你把步摇藏在这里了?”
“我确定。”沈清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说道,“我刚才明明把步摇放在这里,还用杂草掩盖好了,怎么会不见了呢?”
“表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柳嫣然立刻说道,“难道是说我撒谎?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把步摇藏在这里,而是自己私藏起来了?”
“我没有!”沈清辞连忙否认,眼神中充满了惊慌与无措,“我真的把步摇藏在这里了,我没有私藏!”
“不是你私藏,那步摇怎么会不见了?”柳嫣然咄咄逼人,“刚才只有你一个人去藏步摇,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步摇藏在哪里。现在步摇不见了,不是你私藏了,还能是谁?”
“我没有……”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看着周围女眷们怀疑的目光,心中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知道,柳嫣然就是故意的,故意设计陷害她,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让大家以为她是一个贪图财物、私藏饰的人。
“嫣然,你先别着急,”柳氏看着沈清辞苍白的面容和委屈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忍,“清辞不是那样的人,或许是有什么误会,步摇可能是被风吹走了,或者被什么小动物叼走了?”
“外祖母,这怎么可能?”柳嫣然立刻反驳道,“这步摇是赤金打造的,分量不轻,风怎么可能吹得走?而且这花园里都是些小鸟、兔子之类的小动物,它们怎么会叼走一支步摇?分明就是表妹见这支步摇珍贵,一时贪心,私藏起来了!”
她顿了顿,看向沈清辞,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挑衅:“表妹,我知道你是江南来的孤女,家境可能不太好,见到这么贵重的步摇,心生贪念也是人之常情。你只要把步摇交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外祖母和我都会原谅你的,不会追究你的责任。可你若是执意不承认,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只能告诉外祖父,让外祖父来评判了!”
沈清辞的身体微微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看着柳嫣然得意的嘴脸,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委屈。她想辩解,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周围的女眷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眼神中带着怀疑和探究,让沈清辞感到无比难堪。她仿佛感受到了寿宴上被柳嫣然刁难时的那种无助与窘迫,可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严重,因为柳嫣然诬陷她私藏财物,这是关乎她名节的大事!
就在这时,胸口的冰纹玉佩突然微微烫,一股熟悉的温暖与坚定的情绪传递过来。是萧玦!他感知到了她的委屈与无助,他在为她担心,在给她力量!
沈清辞心中一暖,原本慌乱无措的心,渐渐平静了一些。她知道,萧玦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他一定会相信她,一定会为她证明清白。
果然,没过多久,便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玦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在墨砚的陪伴下,缓缓朝着假山的方向走来。
他的神色依旧清冷,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扫过在场的众人,最终落在沈清辞身上。当看到她苍白的面容、泛红的眼眶和委屈的眼神时,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燃起,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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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通过共魂联结,早已感知到了她的委屈、她的愤怒、她的无助。他知道,她一定是被人陷害了,而陷害她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柳嫣然。
“大兄,你怎么来了?”柳嫣然看到萧玦,脸上的得意神色瞬间收敛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她没想到萧玦会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
萧玦没有理会柳嫣然,径直走到沈清辞身边,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没事吧?”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萧玦冰冷却充满力量的眼神,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萧玦接过她的话,眼神转向柳嫣然,语气冰冷,“只是被人诬陷私藏财物,百口莫辩?”
柳嫣然的脸色微微一白,强作镇定地说道:“大兄,你误会了。这只是一个游戏,我的步摇不见了,大家只是怀疑表妹藏起来了,并没有诬陷她。”
“怀疑?”萧玦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没有证据的猜测,就是诬陷。柳嫣然,你口口声声说清辞私藏了你的步摇,证据呢?”
“证据?”柳嫣然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证据就是只有表妹一个人知道步摇藏在哪里,现在步摇不见了,不是她藏起来了,还能是谁?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荒谬!”萧玦的语气更加冰冷,“仅凭这一点,就断定是清辞私藏了步摇,未免太过武断。我倒想问问你,清辞为何要私藏你的步摇?她是国公府的外孙女,外祖母和外祖父待她不薄,赏赐的饰不计其数,岂会贪图你这一支步摇?”
柳嫣然被萧玦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强辩道:“谁知道她是不是贪心不足?江南来的孤女,见识短浅,见到贵重的东西,心生贪念也是有可能的!”
“你住口!”萧玦厉声喝道,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柳嫣然吞噬,“清辞的人品,我比你清楚。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理,绝不会做出这样贪图财物、有损名节的事情。倒是你,柳嫣然,你屡次三番刁难清辞,此次又设计陷害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萧玦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柳嫣然的心上。她没想到萧玦会如此维护沈清辞,竟然当众斥责她,让她颜面尽失。她的脸色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委屈与不甘,眼泪也掉了下来:“大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没有设计陷害表妹,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偏袒她,根本就不相信我!”
“偏袒?”萧玦眼神冰冷,“我只相信证据,只相信事实。既然你说步摇是清辞藏起来的,那好,我们就来查个水落石出。墨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