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风暴,摧毁着理智,他站在唯一太平的风暴中心思考起眼前的局面。
贺禛心动增加的如此迅猛,他本应是开心的,但他却高兴不起来,甚至觉得周遭的氧气都变得稀薄
为什么?
疑惑充斥大脑,齐涟寻找着答案,然而他很快就没时间想东想西了,因为贺禛开口了。
只听贺禛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证据。”
齐涟还在风暴中没有出来:“什么证据?”
贺禛说:“证明给我看。”
齐涟终于从风暴中撤离出,他深知贺禛这是不信任的表现,但他仍感到好笑,他虽没有恋爱的经验,但被人表白却向表白者索要证据,贺禛应该是第一个。
这样想来,齐涟就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懒懒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对贺禛这个行为感到稀奇。
齐涟想,他或许该做些能让贺禛相信他的事情。
于是齐涟拿着艾格斯玫瑰上前一步,在距贺禛不足半臂的位置停了下来,之后定定望着他,见贺禛没有拒绝或者后退的意图,才微微俯身亲在了贺禛下巴。
温热的、细腻的触感一触即逝,仿若梦境。
齐涟退回了安全距离:“这个证据可以吗?”
贺禛很是无情,并未因那一轻到不能称之为吻的吻而产生丝毫动容:“不行。”
“那好吧。”齐涟耸了一下肩,也不执着,拿着独一无二的艾格斯玫瑰一摊手。
“我从现在开始证明……”
话一停,他加上了特定对象:“贺禛。”
齐涟从未出过主星,前往别的星球,但无论是道听途说还是星网搜索,他听过不少关于艾格斯的传闻。
都说千人千面,可那些人对艾格斯星的评价却出奇地一致。
他们都说艾格斯星冷冽雪季长达半年,都说这里的土地冰冷而坚硬,都说这里从西而来的朔风锋利可切割咽喉,都说这里的人无情又刺骨……
但就是在这一样一颗星球上,在这片常被积雪覆盖的土地上,开出了最为绚丽的玫瑰,有着的一双他如何都看不透却能轻易读懂其中情感的眼睛。
齐涟上前去,遮挡住了贺禛的眼睛,感受在眼睫轻轻擦过掌心,便笑着推开说:“那现在能不能劳驾这位总是很忙、总是联系不上人的长官,收下这支艾格斯玫瑰。”
说完不知是担心贺禛拒绝,还是因为其他,齐涟自作主张将那束玫瑰插入贺禛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大衣口袋内,成为了唯一的点缀亮色。
情人节节日氛围浓厚,洋溢着幸福的情侣走在皑皑白雪与荆棘玫瑰装饰的街道马路,塔罗格斗场位于星区边缘,距离别墅有着不远距离,但两人不约而同忽略了飞行器这个选择,只散漫而悠闲地走在路上。
来来往往的情侣亲昵姿态的过于不加掩饰,齐涟回头看了眼他与贺禛并肩行走过后留下的脚印,笑着转回头:“长官,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