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尽管他知道乔语寒生父生母不是贺禛害死的,但他没有证据,更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他总不能一拍乔语寒对他说:“你好,你冤枉贺禛了,其实害死你生父生母的凶手另有其人。”
他害怕被人当成神经病。
但他很就没时间想东想西了,“滴”的一声,佐群走出光梯,看见贺禛立马浑身难受:“乔姐,这人怎么也在这。”
乔语寒说:“长官带过来的。”
佐群打量了齐涟眼:“阴魂不散。”
齐涟权当佐群是在夸他,全盘接受。
恰好此时会议室大门推开,贺禛从里面走出。
贺禛额头有些潮湿凌乱,不似往日那般整齐,却多了几分随性与私人。
佐群从沙发起身迎上去,下巴朝齐涟一抬:“长官,这人住在哪里?”
佐群想得很好,贺禛既然将这人带在身边自然是另有用途,尽管他看不上这人,但只要对贺禛有用就行。
贺禛绕过佐群的刻意遮挡,朝齐涟看过去,想起了格森温方才在诊疗室内说的话。
“不用了……”贺禛话一顿,他的眼神语气都很冷淡,说出的话却很耐人询问,只听贺禛继续说:“不用给他找地方,他跟我住。”
齐涟惊了:“!”
佐群呆了:“……?”
乔语寒懵了:“……?”
贺禛这个决定着实超出齐涟预期,因此当坐在飞行器上齐涟仍处于转不过弯状态。
如果不是确定自己身份没有问题,齐涟都要怀是自己暴露了,所以贺禛才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
飞行器开的是自动驾驶模式,贺禛手肘搭在驾驶台上,瞥了齐涟眼,只见齐涟眉头紧蹙,平日里一双总是春日盎然的眼睛没了色彩,不由道:“怎么,你不满意?”
贺禛天生不会说软话,哪怕是关心的话听起来也是满满的质疑之意。
“嗯,什么?”
如果是平时齐涟能听出贺禛口吻不对,但他现在正凌乱着,反应了遭才转过弯。
这简直是道送分题,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回答,齐涟又是个聪明的,立马对答如流:“我只是有些受宠若惊罢了。”
想了想他又加上句:“而且我看佐群是很惊讶的样子,好像无形之中拉了不少仇恨。”
齐涟这还是往保守上说,佐群哪里是惊讶,分明整个人都石化了,看他的眼神让他怀疑自己真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
贺禛说:“不用管他。”
齐涟笑了,特别捧场地说:“好霸气哦,长官。不过平白无故遭人恨了,你总得给我点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