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防尘袋,沈南栀也看到那裙子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是?”
赵西辞取下防尘袋,笑道。
“是浮光锦,我找了苏绣的老师傅,为你裁了这件衣服,今天刚好派上用场。”
沈南栀在服装师的帮助下穿戴起来,浮光锦面料轻如雾古,薄如蝉翼,随着光线照射变化闪烁光彩,走起路来波光粼粼,像是把一整个银河穿在了身上。
“另外还有这个。”
赵西辞捧出了一个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只如水般清透的玉镯。
沈南栀记得那桌子,之前一直在自己手腕上带着,后来两个人分手,她把赵西辞的所有东西都还了回去,包括这个镯子。
“这是我妈妈的遗物,她说等我找到媳妇了,要把这个镯子送给她。”
沈南栀鼻头一酸,随后轻轻的笑了起来,伸出自己雪白的腕子。
“来吧,套住我吧。”
“真的啊,套住了可就跑不掉了。”
赵西辞挑眉说道。
沈南栀眨眨眼,开玩笑一般说道。
“那你可得赶紧套住了,说不定一会儿我就反悔了。”
赵西辞抬手,轻轻帮沈南栀带上了镯子,轻声说道。
“套住了。”
套牢了,我的了,你再也跑不掉了。
化妆室内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吃了一肚子的狗粮。
继续化妆时,一个化妆师笑着说道。
“沈小姐,这镯子真的很适合您,这一看价值就不菲吧。”
沈南栀摇头,说道。
“不是,只是水沫玉而已。”
另一位化妆师开口了。
“沈小姐,我大学是学玉石鉴定的,以我的经验啊,这个绝对不是水沫玉。”
沈南栀疑惑的看向赵西辞,之前他不是所这个水沫玉吗?
赵西辞笑着范问。
“如果我不说它是水沫玉,你会戴吗?”
沈南栀轻哼一声。
“好啊,感情你那个时候就给我下套了。”
虽然语气嗔怪,但沈南栀翘起的嘴角却暴漏了她真真实的心情。
一通收拾之后,两个人赶去了会场。
会场外有一条长长的红毯,两侧蹲守着不少记者和媒体。
有记者采访沈南栀,询问她对自己获奖有没有信心。虽然说她曾经告诫赵西辞要避谶,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发挥了一贯的谦虚状态。
糊弄走记者后,两个人终于坐进了内场。
刚开始揭晓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奖项,沈南栀一边故障一边附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