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然笑得得意,眼眸中一抹嘲讽一闪而过。
沈南栀并不生气,她微微一笑,说道。
“当然有晒黑了,不过我底子好,做了几次修护就白回来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你太黑了,视觉反差么,所以你看到我就觉得我还是那么的白。”
“沈南栀你什么意思,我白着呢!”
齐安然怒声说道。
沈南栀依旧微微一笑,说道。
“所以我说只是可能啊,你上赶着承认我有什么办法。”
齐安然一张娇美的小脸气得扭曲,但是又找不出话来反驳沈南栀。
看着齐安然无能狂怒的样子,陈宇对沈南栀的钦佩又高了一层。
齐安然抬眼,目光正好落在了前方的油画上,她猛一跺脚,对身旁的工作人员训斥道。
“没听见我说的话吗?还不赶紧把这画给我包起来!”
工作人员大气不敢出,赶紧上前摘画。
陈宇拦了一下,说道。
“这画是我们先看上的。”
齐安然冷冷一笑,说道。
“那又怎样,本小姐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敢跟我抢。”
陈宇皱了皱眉,真是一个毫不讲理的蛮横大小姐。他刚要开口理论,沈南栀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齐小姐喜欢,就让给她吧。”
说着,沈南栀抬脚便走。
她才不会因为一副无足轻重的油画和齐安然吵个天翻地覆,浪费口水不说,到头来难受的还是自己。
陈宇追了上来,问道。
“为什么不让我买,你不是喜欢那副画吗?”
沈南栀转身,说道。
“现在又不喜欢了。”
陈宇挠了挠了头,不理解的问道。
“啊,可是你五分钟之前还说它漂亮的。”
沈南栀冷哼一声,说道。
“因为我是个善变的女人。”
“好吧。”
陈宇无可奈何,他不理解,但他尊重。
两个人转过一条长廊,走到了画展最大的展厅,这里汇聚了很多人。
不少人端着酒杯在这里谈天说地,沈南栀不可避免的听到了一些八卦传闻。
“听说了吗?齐小姐和赵总好事将近了。”
“是顾老爷子的孙子,原来顾氏掌门人的赵总吗?”
“对啊,他现在不是脱离了顾氏,创办了凌云集团嘛。我和凌云的人打过交道,发现里面很多核心人员都是原来顾氏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