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出去工作,车子在外露抛锚,她习惯性的打电话给商时屿让她来接自己。
但彼时商时屿正在开会,语气冷淡的让她找个拖车帮忙,不让烦他。
从那之后,沈南栀知道商时屿不喜欢她粘人,于是她就学会独立,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再也不麻烦他。
她要接什么工作,要去什么地方,要走什么样的路,所有的一切她都自己决定,不和任何人商量。
一直到现在,沈南栀还保持着这样的习惯。
可是她没想到,赵西辞不是这样想的。
在沈南栀的沉默中,赵西辞也想了很多。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把沈南栀逼的太紧了,他们两个人才刚谈上恋爱,也许沈南栀还没有适应身份上的转变,他是不是要再多给她一段时间。
可是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了,到底什么时候沈南栀的心才会如他的心一般呢。
房间内的气氛凝滞了下来,两个人隔着沉默的海洋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说道。
最后,是赵西辞率先打破了沉默。
“还有什么东西没收拾,我帮你吧。”
沈南栀摇了摇头,说道。
“没什么了,对了,还有事情跟你说。”
赵西辞点头,示意沈南栀说。
沈南栀握了握拳头,本来一早就打算好的说辞此时也怎么也张不开口。
她明天要早早起床赶去机场,怕影响赵西辞睡觉,因而她想今晚就不去赵西辞那屋睡觉了。
其实这种情况在平时也经常发生,有时沈南栀回来晚了,而赵西辞睡觉轻,怕打扰到他,沈南栀就会睡在自己的房间。
但是鉴于两个人刚发生过一番争吵,现在再说这话怎么看怎么样是小夫妻吵架后分房而睡的情况。
见沈南栀久久的不说话,赵西辞不禁又问了一遍。
“怎么了,要和我说什么?”
沈南栀咬了咬牙,硬邦邦的说道。
“我今晚要自己睡。”
赵西辞的脸色倏尔沉了下来,眼底翻涌出沉沉的怒气。
“你要和我分开睡?”
沈南栀从来没有见过赵西辞这个样子,惊吓之余也忘了解释,只记得点头。
赵西辞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片刻后,他很痛快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如你所愿。”
说完,赵西辞大步流星的出了卧室。
“因为我明天要赶飞机”
沈南栀解释的话卡在了嗓子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赵西辞没有回头,只是从他离开的背影上就能看出他被气的不清。
没过一会儿,隔壁的房门响起了啪的一声,沈南栀不自觉的打了个寒碜。
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