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我知道书颜今天的行为让你很不高兴,但是她就是那样的性格,你别放在心上。我保证,以后她再也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虞幼微直直的看着商时屿,眼眸平静的问道。
“那我们这样算什么呢?算偷情?算出轨?商时屿,你打算让我当一辈子的小情人,是吗?”
商时屿眼眸猛然沉了下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眼泪夺眶而出,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滑落。虞幼微红着眼眶,声音哽咽的问道。
“我说的不对吗?商时屿,我在你身边不明不白的待了这么多年,眼看着你身边女伴换了又换,我难道连生气的权力都没有吗?我难道是什么很贱的人,心甘情愿给别人当小三吗?”
商时屿眸光一软,柔声道。
“微微,我不是那个意思?”
虞幼微摆了摆手,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算了,我知道,我没有好的家世,还是这么一个身份,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从前是我自己骗自己,以为和你会有结果。现在想来,只是我一厢情愿。阿屿,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现在我认输,祝你新婚快乐,儿孙满堂。”
说完,虞幼微忍不住掩面哭泣。
她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奔到了卧室中,关上房门之后放声大哭。
商时屿靠在沙发上,不说话,也不再有所动作。
虞幼微依旧发挥着自己的好演技,一边大声哭着,一边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这是她的最后一招,也是她最擅长用的一招,装柔软、扮弱小,这是商时屿最吃的一套。
如果她这招奏效,商时屿和周书颜结婚的事宜应该会往后延迟。
在紧张的等待之中,商时屿站了起来,缓缓踱步到了虞幼微的门前,轻声开口。
“微微,我和书颜暂时还结不了婚。所以分开这话,你先不要说的这么早。咱们俩也纠缠了这么多年了,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别哭了,你脸上的伤不能见水。我给你准备了药膏,放在外面了,你记得涂。”
门外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虞幼微等了一会儿,将门打开。商时屿已经离开,房间内只剩下一点他身上的雪松气味。
虞幼微心下稍宽,商时屿从不会骗人,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自己就还有机会。
她拉开冰箱,熟练的取出冰块为自己消肿,然后放心的上床休息。
沈南栀在车里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小心翼翼的摸进了家门。
通过窗户沈南栀看到一楼一片黑暗,以为赵西辞早就已经回房间了,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弯身换鞋,冷不丁的听到赵西辞的声音。
“回来了。”
沈南栀吓了一跳,猛的直起身体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与此同时,赵西辞打开了客厅的水晶吊灯,缓缓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样子人是刚从二楼下来。
沈南栀拍了拍胸脯,嗔怪的看了赵西辞一眼。
“吓我一跳,你怎么跟个游魂一样,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赵西辞微微勾唇,道。
“是你自己没注意,不过今天怎么结束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再晚一会儿才能回来呢。”
赵西辞在楼上房间处理工作,恍惚听见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隔着窗户看到了沈南栀将车开到车库的背影,于是便下楼迎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