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辞没有太意外,直接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女医生似乎早有预料,让赵西辞将人带到医院来,她给做一个全身检查。
挂断电话后,赵西辞给沈南栀裹上的衣服,尽管已经看了很多次,也拥抱过很多此。但每次看到沈南栀美好的曲线时,赵西辞就不会不争气的脸颊一红。
医院内,女医生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她仔细的检查了沈南栀的情况,然后对赵西辞说道。
“目前看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着凉引起的发烧。不过不排除药力还没有挥发干净的可能,明天再做一次血液检查,早上记得不要吃饭。”
赵西辞点了点头,女医生招呼护士将沈南栀推到了医院中最大的单人病房中。
私人医院就这点好,私密性强,空间大。
说是病房,其实更像是一个套间。
护士给沈南栀扎上针之后就离开了,临走前对赵西辞说道。
“如果有需要的话按铃就可以了。”
赵西辞略略点头,目送护士离开。
沈南栀毫无知觉的躺在病床上,眉头紧皱,发出了一个干涩的单音节。
“水。”
赵西辞听清了,他起身倒了一杯水喂给沈南栀,结果忙活半天,她一口也没有喝到。
赵西辞无声的叹了口气,仰头灌下杯中的水,随后捏开了沈南栀的嘴,附身吻了上去。
沈南栀悠悠转醒,茫然着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以她过往的经验来说,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医院中。
沈南栀微微动了一下,伏在床边小憩的赵西辞立刻醒了过来。他先摸了摸沈南栀的额头,掌心温度适宜,放下心来
昨夜沈南栀烧了一整晚,他担心的一夜没有合眼,就坐在病床前守着她。天快亮的时候沈南栀的烧终于退了下去,他这才休息了一会儿。
“我怎么在这?”
沈南栀的声音干哑,就像喉头中堵满了沙砾一般。
赵西辞调高了病床,伸手帮沈南栀理了理额前的长发。
“你发烧了。”
沈南栀倒在病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嘟囔着什么。尽管她声音干哑,但是赵西辞还是听明白了。
“自从和你结婚之后,我是三天两头的跑医院啊。”
赵西辞深有同感,沈南栀身体素质一直很好,极少生病。过去的几年去医院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这段时间的多。
“咳咳。”
沈南栀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刚想伸手去勾水杯,被赵西辞抢先一步拿到了。
“现在不能喝,待会儿还要抽血检查。”
沈南栀撅了撅嘴,只能咽了咽口水。
赵西辞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棉棒,沾湿了小心的涂抹着沈南栀干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