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姐,你怎么了?”
沈南栀虚弱的瞪了苏禾一眼,靠在靠枕上,没好气的说道。
“我要死了。”
苏禾大惊失色,以为是沈南栀的伤口恶化了,急忙站起身。
“南栀姐,你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你坚持一下。”
说着,苏禾就要跑出病房。
“回来!”
沈南栀喝了一声。
“不用去叫一声,我没事。”
苏禾转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沈南栀,脖颈的淤青,上过药了,手指擦破的地方,包的好好的。好像确实没有事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要说你快死了。”
苏禾挠挠头,奇怪的问道。
沈南栀哀怨了看了苏禾一眼。
“你是吃饱了,我可是从下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呢。我快饿死了,我饭呢?”
苏禾这才恍然大悟。
“那给你点个外卖?”
沈南栀想抱头叹气,平时机灵到不行的小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半点不会看眼色呢。
“不然呢,这里有火让你给我做饭吗?”
赵西辞报过警之后,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很快赶来,将陈拾控制住了。赵西辞言简意赅的和警察说了当时他看到的场景,警察便将陈拾扭回了派出所,让赵西辞也跟着去派出所做笔录。
但当时沈南栀的状态很差,赵西辞不放心,便跟警察约定了等他把沈南栀送到医院之后再回派出所录口供。
眼见苏禾赶了过来,赵西辞也就放心驾车开往派出所。
一辆线条流畅的阿斯顿马丁如猎豹一般稳稳停在派出所门前,车门缓缓打开,赵西辞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踏出了车门。
他虽穿着休闲,但是周身凌厉的气场还是让人不敢正视他。
一个小干警原本艳羡的看着那辆阿斯顿马丁,心中默默想到开这种车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他们派出所门前,在看清赵西辞面容的一瞬间,他站起来迎了上去。
“赵先生是吧,我师父已经等你很久了,进来说话吧。”
赵西辞点头,跟着小干警走进了里间。
审讯室里,陈拾大腹便便的坐在里面,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害怕或者后悔。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哼着小曲。
赵西辞眼睛眯了眯,问道。
“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小干警点头。
“从把他抓紧来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说真的,我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了,还是头一次见这么气定神闲的嫌疑人呢。”
赵西辞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如果这里不是派出所,他早就一圈砸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