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来的两名侍女早已伏地不住叩,浑身战栗不止。
“公主……答应吧……蒙古如今只剩半数兵马,如何能与周国抗衡……”
“公主,早劝过您别再去寻郭靖了……眼下这般境地,若不顺从,我们怕是……怕是走不出这里了……”
华筝匍匐在地,泪水浸湿了衣襟,声音里满是哀切“殿下,求您……求您开恩罢!赢大人,我们不愿送命,真的不愿啊!”
赢宴垂眸看她,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按在华筝颤抖的肩上。
“早该如此。
行事当以家国为先,岂能困于私情?跟了我,未必不如你在蒙古尊贵。”
他侧过脸,对身旁的将领吴校尉吩咐道“带郭靖与墨羽来。”
不多时,铁链拖地的沉重声响由远及近。
郭靖与墨羽被缚着押到帐前。
二人皆已踏入天人境界,故身上所缚皆是寒铁所铸的粗重锁链,冰冷坚牢。
即便历经牢狱拷打,他们仍挺直脊背,眼中不见半分屈服。
赢宴缓步踱至二人身后。
骤然间,他抄起手边一柄狼牙棒,回身猛力挥下!
“砰——砰!”
两声闷响,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刺耳声音。
郭靖与墨羽膝骨尽碎,痛吼着跪倒在地。
“若不懂如何跪,便好好学。”
赢宴将染血的狼牙棒掷在华筝脚边。
华筝浑身一颤,几乎瘫软。
“华筝?你怎会在此?”
郭靖忍痛抬头,目眦欲裂。
华筝张了张口,却被赢宴一记冷眼慑住,瑟瑟向后退缩。
两名侍女死死攥住她的衣袖,生怕她再触怒那人,招来杀身之祸。
“赢宴!你这禽兽!”
郭靖嘶声吼道,“放开华筝!两军交锋,祸不及家眷!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岂能——”
吴校尉反手一记耳光,打得郭靖口角溢血。
赢宴转而看向华筝,语调平静“他说你是他未婚妻。
是么?”
“不……我不是。”
华筝的声音细若蚊吟。
郭靖猛地挣前,铁链哗啦作响“你说什么?你分明就是!为何此刻否认?”
赢宴轻轻摇头,似叹似笑。
“愚不可及。
凭你这般心智竟能执掌宋国中军大帐,宋国气数将尽,倒也不冤。”
“赢宴……你这禽兽!定是你胁迫了华筝,你分明是——”
话音未落,赢宴腰间寒光已现。
手腕轻转,一道冷芒破空而去。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