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宴目光扫过,却在看见岳灵珊怀中襁褓时骤然一凝。
他从未与她同房。
这孩子从何而来?
袖中手指微微收拢,他压下翻涌的思绪,声线平淡如常“怎么回事?”
宁中则踉跄上前,嗓音干裂“求大人……先给孩子寻口奶水,孩子已饿了两日……”
“雨大哥!”
岳灵珊亦扑到跟前,将襁褓托起。
赢宴静默片刻,终是挥了袖“进内室再说。”
赢宴示意两人入内。
宁中则与岳灵珊紧随他踏入厅中。
黄蓉上前接过婴孩,用绢帕轻轻拭去孩子额间混着雨水的血渍,抬眼望向小昭几人。
小昭摇了摇头。
“我……没有奶水。”
“我也没有。”
“我也是。”
李寒衣当即朝外吩咐“去城中寻一位乳母来。”
赢宴在椅上坐下,目光落在宁中则与岳灵珊脸上。
“带着一个婴孩来找我,是何用意?这是你们谁的孩子?”
“不,不是的!”
岳灵珊急忙摆手,“雨大哥误会了,这孩子既非我的,也非我娘亲的。”
赢宴眉头微蹙。
“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我们自华山启程,本想将诸事安排妥当后便来雪月城寻你。
途经天水郡时,在天水山中撞见几名女子遭人**。
她们的身份尚未问明便已丧命。
其中一人临终前将这孩儿托付给我们,嘱我们务必交到你手中。”
黄蓉心细,闻言立即探向婴孩的襁褓。
在贴近心口的夹层里,她摸出一封薄信。
“相公,这里有封信。”
宁中则与岳灵珊一路奔逃,惶急中竟未察觉此物。
赢宴接过信。
信封上空无一字。
他撕开封口,抽出一张军中常见的糙黄纸笺。
纸上只有寥寥数语,未有落款。
“赢宴,你这混账!你的孽种自己养,老娘没这闲工夫!”
赢宴骤然起身。
他一把扣住岳灵珊的手腕“交给你孩子的那人,究竟是何模样?”
“似乎……像是名女卫。”
宁中则在一旁低声补充“应是中军大营的士卒,我瞥见她腰间悬着令牌。”
赢宴心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