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去。
他温文尔雅的一笑。
“起来吧?你为什么非得跟着这么恶心的人呢?”
杨不悔躺在地上打滚,对着身后几名明教**大声喊道
“给我杀了他,快点给我杀了他!”
实十名的明教**纷纷拔刀拔剑。
十余名刺客如饿狼般扑向赢宴。
赢宴却只是轻轻拂了拂衣袖。
一股无形的罡风骤然荡开,那十余人竟同时口鼻溢血,倒飞数丈,落地时已没了气息。
杨不悔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向门外爬去。
一道寒光自赢宴袖中掠出,如电般贯穿她的颅顶。
一切重归死寂。
角落里的小昭瑟瑟抖。
她望着赢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更有恐惧。
毕竟杨不悔是明教杨左使之女,自幼骄纵惯了,行事向来跋扈。
她颤声开口“多谢……多谢公子相救。”
“不必言谢。”
赢宴的声音平静无波,“但从今日起,你的命归我了。
留在我身边。”
小昭心头一紧。
她想起自己仍是明教中人,与新教主张无忌尚有往来,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公子,我……我隶属明教,张教主他……”
“从今往后,你与张无忌再无瓜葛。”
赢宴说罢,负手转身,径自向楼上走去。
一名黄衫女子快步上前扶住小昭,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附耳低语“我家相公面冷心善,你安心跟着便是。
切记,莫在他眼前提起其他男子。”
小昭茫然抬眼“你是……”
“我叫黄蓉。”
“黄蓉姐姐……莫非是桃花岛的那位?”
“正是。”
黄蓉嫣然一笑,“没想到你竟知道桃花岛。
往后我们便以姐妹相称吧。”
小昭点点头,任由黄蓉搀着往楼上走。
刚迈几步,脚底传来一阵刺痛,她忍不住轻吸一口气。
走在前方的赢宴忽然驻足,目光落在她的鞋上。
那双左鞋早已磨破,裤脚打着补丁,衣料朴素得近乎寒酸——可见她在光明顶的日子并不好过。
赢宴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那张无忌口口声声怜惜小昭,却连身边人的欺辱都无力阻拦,不过是个优柔寡断的庸人罢了。
在原着的命途里,这姑娘最终孤老终生,无人问津。
如今既然落到他手里,便不会再任她飘零。
赢宴侧对邀月吩咐“毓秀坊的铺子就在近处,带小昭去,替她置办五双鞋、五身衣裳,料子都要顶好的。”
“是,相公。”
小昭怔住了,一双眸子睁得圆圆的,望着赢宴半晌没回过神。
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什么呆呢,小昭妹妹?”
“黄蓉姐姐,我不过是个丫鬟,公子为何待我这样好?我这辈子……从没想过能拥有这么多新衣新鞋。”
“这算什么。”
邀月在旁淡淡接话,“我在周府那座行院里存的衣裳,一日换一套,三年也穿不完。”
小昭一时无言。
待小昭的衣物鞋履采买妥当,赢宴已携任盈盈自酒楼步出。
黄蓉在店内包了些干粮,又提上两坛酒,几人纷纷上马,转向碧螺山方向行去。
此番他们择了一条小径,看似并非直往碧螺山,反而绕了个偏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