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直**如钟的少林三渡神僧,此刻也纷纷离座相迎。
须如雪的洪七公拄着打狗棒缓步而入,身后丐帮**浩浩荡荡,千余人静候厅外。
他在座那张鎏金大椅上落座,气度沉凝。
“夺命书生到——”
“山西一窟鬼到——”
“铁家庄铁血郎君到——”
“恶人谷小鱼儿、李大嘴到——”
……
群豪接连而至,满堂气息为之一炽。
三渡中的渡厄禅师抬掌虚按,待声浪渐息,方捻着佛珠起身。
“诸位英雄赏面前来碧螺山,老衲感怀。
今日先行齐聚于此,实有要事相商。”
“此番武林大会,不仅正道各派齐至,更有诸多江湖义士共襄盛举——尤以明教张教主为表率。”
掌声四起间,张无忌踏步向前,向四周颔致意。
“承蒙各位抬爱。
在下自幼受外公武当张真人教诲,此番前来,只为联手诛除那赢宴,以正江湖清气。”
“张教主少年豪杰,肝胆照人!”
“有志如此,何患不成!”
角落椅中,恶人谷的小鱼儿忽然探身,嗓音清亮
“我来时路上听得风声——都说要以恒山派为饵引赢宴入彀,怎地如今恒山**伤亡甚众,仅那夷伊琳一人走脱?这般情形,那魔头还会来么?”
一旁摇扇的夺命书生“啪”
一声合拢折扇,抬眼望向堂中。
“赢宴必至无疑。”
我深知此人秉性,最是贪慕虚名,这般天下群雄齐聚等候的场面,他岂会缺席?若当真怯而不来,岂非沦为江湖笑柄,颜面尽失?往后在这武林之中,只怕再也抬不起头来。
夺命书生话音落下,四下顿时响起一片嘈杂议论。
“此言有理!那赢宴将声名看得比性命还重,此番定然会来。”
“只要他敢踏入此地,便教他有来无回。
我武林盟此番汇聚四方豪杰,到场高手已逾五千之众。”
“老夫虚度五十余载,也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浩大的阵仗。”
三渡和尚抚着长须,面露笑意,转头看向身旁端坐的铁血郎君。
郎君面色沉静,不见波澜,手中一杆铁枪透着森然冷光。
“铁血郎君,你素常在五指山左近行走,此番怎有闲暇来赴这武林大会,不去寻那六指琴魔的踪迹了?”
“寻她作甚?”
铁血郎君声音平淡,“那女魔头已销声匿迹数月之久。”
“哦?竟有此事?”
“六指琴魔盘踞六指山,手段狠辣,过往行人多遭其毒手。
当年她一夜连灭十八门派,连天人境中期的雷虎也毙命其手,这般人物,怎会忽然隐匿行踪?”
“这事老叫化倒有所耳闻。”
洪七公以打狗棒轻点桌案,缓声道,“听闻那魔头一直在寻觅她的结义兄弟,至今不知是否寻得。”
“倒是奇了,这般**如麻的魔头,心中竟也存着亲情挂念?”
众人正议论间,厅外骤然传来一声通传
“契丹国南院大王乔峰到!”
顷刻间,满堂目光如电,齐刷刷转向门外。
乔峰于院中翻身下马,率领燕云十八骑阔步而入。
他身形魁伟,龙行虎步,自有一股慑人威仪。
行至厅中,双臂一振,身后披风猎猎飞扬。
“三渡大师,张教主,洪老前辈,诸位别来无恙。”
“南院大王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