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宴看向她,“我离京后,周国腹地需人坐镇。
皇城安危,乃至府中诸眷性命,皆托付于你。”
他又转向众人“皇后赵敏已在城外备好新邸,暗道纵横,机关暗藏。
若遇危急,即刻撤离。
我要你们每个人——毫无伤。”
说罢,他举杯。
“饮尽此杯。”
“敬相公。”
夜渐深。
赢宴先去了小龙女的院落,陪她坐在廊下直至夜深。
随后他走过阿朱的窗前,又在无情的庭中驻足片刻。
天将明时,他才轻轻推开梅兰竹菊四人共居的别院门扉。
……
次日近午,日光灼灼。
邀月、东方不败、姜尼与青鸟四人已整装立于庭前,衣袂静垂,如四柄未出鞘的剑。
他们一行人轻装简从,扮作男子模样上路。
赢宴的房门却久久未开。
东方不败立在院中,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这般年纪也不知爱惜身子,何苦拼到如此地步?”
“东方姐姐,这话可不对。”
一旁有人抿嘴笑道,“你又不是不知,这哪里由得了他?你瞧瞧家里有多少双眼睛盼着?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若是不都照应到,怕是有人要暗暗委屈的。”
“那我们几个呢?”
东方不败挑眉,“我们不也空等着?还有青鸟和姜尼——她们可是连边都还没沾过。”
话音落下,
青鸟与姜尼对视一眼,虽已忠心追随,颊边仍浮起淡淡红晕。
又过了近一个时辰,
那扇门才终于打开。
绾绾与师妃暄一左一右搀着赢宴的手臂,将他扶出门来。
“相公,不如今日暂歇半天,明早再动身吧?”
赢宴长长吐了口气,
抬手揉了揉后腰,
“行程耽误不得。
十日之内须赶到碧螺山,时日已很紧了。”
他转向绾绾与师妃暄,温声道
“昨夜匆匆,委屈你们了。
待我回来,再好好补偿。”
说罢行至马前,朝东方不败伸出手。
东方不败会意,用力将他拉上马背。
“相公怎么不自己骑一匹?偏要挤在我这儿。”
“你看我今日还能不能独自驭马?”
赢宴从后揽住她的腰,“你只管策马,**着你便是。”
东方不败朗声一笑,
绯红广袖迎风一扬
“启程!”
邀月紧随其后。
青鸟与姜尼皆是一身玄衣,执兵佩刃,默然随行。
院门内,
一众女子依依相送。
“不知相公这一去,何时才是归期。”
“每回见他为周国征战奔波,心里总是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