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命。”
“你二人取下南越后,当安抚民生,轻徭薄赋,不可扰民。
半年之内,我要见到一个比往日更繁盛的南越城。”
司空千落抱拳
“末将必不负所托。”
“李寒衣。”
“在。”
“你任雪月城城主,率大雪龙骑八万,即日进驻。”
“遵令。”
“曲非烟。”
“妾身在此。”
“你随千落、镶玉同往南越。
抵达后,独上月凌峰。”
他的语气缓了些
“峰上住着我师父越女。
她长年孤寂,你善音律,可伴她左右。
只需半年,待南越城安定,我便亲迎你与师父回周国。”
曲非烟轻声应道
“妾身明白。”
赢宴衣袖一拂
“其余众人——东方、邀月、青鸟、姜尼,随我返周。”
“诺!”
战事终了。
当日午后,司空千落与金镶玉便带着冥候、月姬,率南部大营七万兵马,向南越国境开拔。
南越残存的守军老弱,未作丝毫抵抗便敞开了城门。
几名旧臣甚至将皇室亲族捆缚妥当,押送至城外。
司空千落尚在迟疑该如何落,金镶玉却已淡声下令
“全部秘密处决,一个不留。”
她眉眼间掠过一丝与赢宴相似的冷冽。
入夜,南越城灯火初上。
两位女子城主未及歇息,已召集所有留任臣工,细细询问起此地的民生百态。
窗外夜色渐浓,而城中的新章,才刚刚掀开一角。
金镶玉已遣冥候与月姬护送曲飞烟前往月凌峰,随行带去了诸多物资交予越女。
与此同时,福清城的宫殿深处,赢宴正**案前品茶,李寒衣则侍立一旁。
自修**雪龙骑经以来,她与青鸟、姜尼一般,对赢宴已是全心追随,忠诚不二。
赢宴饮尽杯中酒,伸手将李寒衣揽入怀中,令她坐于膝上。
李寒衣并无半分抗拒之意。
此刻在她心中,赢宴便是她的全部——是主上,是夫君,亦是倾心所系之人。
明日清晨,李寒衣便将率军开赴雪月城,今夜赢宴自然要做些该做之事。
一壶酒尽,他将酒杯往桌上一搁,顺势展臂将人横抱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