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主帅王莽一马当先,立于阵前,眺望着对面严整的军阵,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狞笑。”看来敌军主力果然被诱入这山谷了。
甚好!我们两侧亦有伏兵居高临下。
传令,骑兵全力冲锋,以雷霆之势冲垮他们的阵型!我南越二十万铁骑,战无不胜!”
他回头,对身后五道气息凡的身影喝道“五位剑仙,战端一开,尔等便直取敌军将领与主帅级!不惜代价,格杀勿论!将世子护送至安全处,让他好好看看,我们是如何为他雪耻的!”
“末将遵命!”
五人齐声应和,剑气隐然勃。
王莽缓缓抬起右臂,随即重重挥下。
“呜——嗡——嗡——”
前排士兵吹响了巨大的牛角号,苍凉而雄浑的声浪瞬间席卷整个山谷,惊起飞鸟无数。
在峡谷的另一端,司空千落一身银白甲胄,衬得她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成竹在胸的笑意。
身旁,一袭红衣的金镶玉如同燃烧的火焰,格外醒目。
“看来相公的谋划已然奏效,”
司空千落轻声道,目光扫过远处停驻的南越骑兵,“他们果然被引入了这山谷。
若在开阔平原,以其骑兵冲锋之威,此战胜负难料。
但在此地……”
她与金镶玉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有锐光闪过。
“这谷地之中,我们早已掘好了‘款待’他们骑兵的深坑。”
金镶玉接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按相公吩咐,坑上以树干、浮土巧妙掩盖,伪装得与实地无异。
足以承受他们前两波、约五千骑兵的践踏而不塌陷。
好戏,才刚刚开始。”
深坑边缘,司空千落将长枪高举,枪尖映着天光。
她声音清亮,压过谷中风声“众将士听令——斩敌级者,赏百金;双倍者,赏加倍;若有十人以上,立晋一级!”
话音落下,阵中兵卒眼中燃起炽火,呼吸都重了三分。
远处烟尘已起。
南越铁骑分作两波,如两道浊流奔涌而来。
先头两千,紧随三千,马蹄踏得谷中尘土飞扬,遮了半片天色。
赢宴立在高处,衣袍不动。
两侧山脊之上,敌兵正悄然攀行,各约五千之数。
他侧低语“传信李寒衣,待南越全军压上,再动手清理两侧。
此前勿打草惊蛇。”
“遵命。”
蹄声如雷,五千骑兵已闯入阵前。
司空千落麾下盾兵早列成墙,整整一万面坚盾层层叠叠,盾面铁刺森然,缝隙间探出长枪利剑,静候着冲锋的烈马。
第一波敌骑撞上盾墙。
司空千落令旗一摆,阵型倏变。
盾墙略向后倾,卸去冲势,紧接着后方枪兵突刺,精准扎入马颈。
战马悲鸣倒地,骑兵尚未爬起,已被乱刀淹没。
远处,王莽眯眼望着谷中战局。
“南营这盾阵,倒有几分意思。”
他冷哼一声,“司空千落……名不虚传。”
“将军,第二波已接战!全军何时冲锋?”
“不急。”
王莽按着剑柄,“这两波不过是探路石子。
区区一万盾兵,何足挂齿?待我十九万铁骑碾过,莫说盾墙,便是整座山谷,也要踏为平地!”
他忽然拔剑向天,剑光凛冽。
“全军——冲锋!”
“踏平敌阵,扬我南越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