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千落眼睛一亮,催促道“还等什么?再不快些,好东西可都要被她们分完了。”
她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欣喜,声音都抬高了几分“夫君竟已拿下了福清城?这……这实在叫人不敢想象。”
身旁的女子轻声接话“谁说不是呢。
普天之下,除了咱们夫君,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能有这般手段。”
司空千落情绪越激动,转向她道“金姐姐,你说夫君是不是像天神下凡一般?每回在他身边,我心里便说不出的踏实欢喜。
再难的困局,到他手里总能迎刃而解,真是……了不起。”
话音未落,却见金镶玉已策马朝城门疾驰而去。
“金姐姐!你怎么跑得这样急?”
“赶着去吃锅子!许久未尝,想得心都痒了。”
“等等我!我也要!”
司空千落赶忙挥鞭追赶。
恰在此时,沉重的城门轰然洞开。
无数仆从侍女鱼贯而出,抬着整坛的美酒、大盆的肉食,如流水般涌向城外。
城楼之上,赢宴负手而立,对着城外黑压压的七万大军扬声道“诸位行军辛苦!福清城已入我手,宇文成都伏诛,尸骨无存。
今夜全军就地扎营,酒肉管够——任你们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全军顿时沸腾。
欢呼声如潮水般漫开。
“痛快!跟着雨将军打仗就是畅快!该吃该喝从不亏待,赏赐金银也从不手软!”
“何止啊!雨将军只带了一万人马,竟兵不血刃取了城池,连宇文成都都斩了!”
“别光说了!快去取酒肉!今夜非得醉上一场不可!”
……
南越国,王宫。
身形微胖的南越王坐在高位上,鼻下那撇标志性的八字胡因愤怒而不住抖动。
“怎么会弄成这样!你们一个个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阶下臣子躬身回禀“大王容禀。
原本周国主帅是那司空千落,几次攻来皆被我军与宇文成都联手击退。
可不知为何,前几日主帅忽然换成了赢宴。
此人用兵全然不循常理,这才……这才导致我军连连败退。”
南越王猛地一拍桌案,声音颤“你们可知……世子被他斩去双臂,连双腿经脉也尽数挑断!一身武功全废了!”
满朝文武顿时哗然。
“竟有这等事!这……这简直骇人听闻!”
“听说了吗?世子身边最得宠的那两个,一个叫青鸟,一个叫姜泥,平日里世子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更别提碰上一指头。
如今倒好,竟全数落在了那赢宴手里。”
“简直欺人太甚!我南越二十万铁骑,何不踏平周国,一雪此耻?”
南越王沉默了许久,指节在案几上叩出沉闷的声响。
终于,他抬起眼,眸中寒意凛冽。
“这口气,本王咽不下去。
去,传话给剑神李淳罡。
让他将受我南越供奉的剑道高手尽数召来,包括那位久居世外的孤剑仙洛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