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飞刃的真正目标竟非李寒衣。
而是不远处的世子。
青鸟与姜尼察觉时,已然太迟。
飞刃来势快得骇人!
刃身在半空中疾旋不休,寒光流烁。
下一瞬,只听锐风嘶鸣。
众人循声望去,世子握着焰火的右腕竟被那飞刃齐根斩断!
世子怔怔望着自己跌落尘泥的右手。
鲜血顿时如泉涌出。
他踉跄着倒退数步,喉间挤出痛苦的嘶吼
“何人……胆敢如此!我乃南越国世子……是谁?!啊——”
凄厉的哀嚎在沙场上回荡。
斑斑血珠接连坠入焦土,绽开触目惊心的暗红。
姜尼与青鸟面色煞白,下意识缩向世子身后。
就在此时——
骑兵阵中忽然分出一条狭窄的通路。
紧接着。
一匹玄黑骏马驮着人影徐步而出。
赢宴端坐马背,神色淡得如同观景。
“南越世子还想放焰火信号?不妨让本座瞧瞧,你还有几只手可放。”
世子腕骨断裂,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青鸟与姜泥面色煞白,慌忙围上前。
青鸟横枪在前,枪尖微颤。
世子忍痛嘶吼“司空千落!你身为主帅,竟纵容部下袭杀本世子,该当何罪!”
话音未落,司空千落眼中骤然绽出光彩。
她唇角扬起,竟转身向赢宴奔去,声音里透着雀跃“相公!”
世子怔在原地。
紧接着,金镶玉的嗓音也响了起来“相公!”
她同样快步走向赢宴。
赢宴左臂揽住司空千落,右手轻扶金镶玉的腰肢,目光掠过李寒衣时,眼底浮起一丝温存。
青鸟将长枪一振,拦在世子身前“止步!再近前莫怪枪下无情。”
司空千落闻言,反手自兵器架上抽出一杆银枪。”在我夫君面前亮兵刃?”
她冷笑,“论枪法,我未必输你。”
姜泥长剑出鞘,寒光乍现“此行本是和谈,为何断世子手腕?尔等未免欺人太甚。”
李寒衣此时缓步上前。
铁马冰河剑悄然离鞘三寸,剑气森然。”天人境初期,尚不足横行此地。”
她声音清冷,“欲动赢宴,先问过我的剑。”
世子随行的二十名护卫齐齐按住刀柄,刀刃缓缓抽出。
金镶玉身影已如轻烟掠起。”一群杂兵,也配在我相公面前拔刀?”
她**在袖中一闪,“当我金镶玉是摆设不成?”
顷刻之间,帐前气氛紧绷如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