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堪堪相配。
从前读江湖轶闻,人人都道林朝英痴情才高、武功卓绝,却无人知晓她这副容颜才是真正惊世。
他伸出手掌,缓缓贴上她的背心,内力如细泉般渡去。
他有意将真气放得绵软迟缓,只想将这过程拖得长些。
越是美妙的事,便越该细细延展。
不知过了多久,待她背上的毒质尽数驱尽,赢宴才轻按她肩头,令她转过身来。
林朝英默然片刻,终是依言转过了身。
如此反复运功,竟耗去了大半日光景。
直至最后一丝毒气散尽,林朝英方能感到内力正一丝丝归拢,武脉渐复清明。
赢宴却佯作力竭之态——他所修的不死经本有生生不息之能,此刻实则游刃有余。
但在小龙女与林朝英眼中,他已是倾尽所有。
林朝英心中不由泛起波澜。
次日破晓,赢宴自竹剑房中推门而出,便见一道红衣身影立在院中湖畔。
林朝英执剑临水,晨风拂动她未束的长,红衣墨影,恍若画中之人。
赢宴缓步走近。
“恢复得这般快,不愧是天人境中期的高手。”
“你呢?”
林朝英侧看他,眸中带着愧色,“昨日为我疗伤,几乎耗竭内力,我实在……”
“实在过意不去?”
赢宴轻笑,“那倒容易。
你还欠我一个许诺,可还记得?”
林朝英颔。
“不如嫁我为妻?”
“什么?”
她神色倏然一变。
在她素来恪守的伦常之中,小龙女既已是他的妻子,自己便绝无可能踏入此间。
林朝英摇头。
“此事……恕难从命。”
“你曾言只要不伤你性命,皆可应允。
莫非武林至尊之言,亦可轻易反悔?”
她默然不语,眉间蹙起浅浅的痕。
赢宴也不迫她,只走到她身旁的大石边坐下,信手向湖心投了一枚石子。
水纹漾开,一圈圈荡向远处。
他望着涟漪,心中却静如深潭——
既已在身侧,又何愁天涯。
“不过一句玩笑话。
若你不肯,我们便说第二个条件。
我要你林朝英从此效忠于我赢宴,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