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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官道上,一辆马车不疾不徐地前行。
车帘内,赢宴与邀月、东方不败、师妃暄、绾绾几人围坐,酒香微漾。
一只信鸽恰在此时掠入车窗。
赢宴展信一览,嘴角渐渐扬起。
东方不败抿了口酒,斜睨他一眼“宋国折了皇子,岂会善罢甘休?大军压境怕是转眼的事,你倒还笑得出来。”
“军队并非我最忧心的。”
邀月淡淡道,“周国有江玉燕坐镇,宋国未必敢轻启战端。
倒是那位已达陆地神仙境的国师达摩,若他亲自前来,我等如何抵挡?”
师妃暄与绾绾**两侧,目光里藏着隐忧,却未出声。
赢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朗笑一声“麻烦?他们如今可顾不上找我麻烦。”
他将信纸往案上一搁。
“非但不是麻烦,反倒送来一桩婚事。”
东方不败伸手取信,邀月亦倾身来看。
“香香公主?”
东方不败挑眉,“你这运气倒是通天了,宋国竟舍得将这位明珠嫁与你?”
邀月冷哼一声“一个接一个地娶,你也不怕身子亏空。”
“邀月,”
赢宴似笑非笑,“若我只娶你一人,你自问可招架得住?”
东方不败以袖掩唇,肩头轻颤。
绾绾与师妃暄耳根微红,别开视线。
“若宋国借和亲之名提诸多条件,我未必理会。”
赢宴神色从容,“但赵敏信中写得明白——此番是香香公主亲口所言,愿嫁赢宴,不求正妻之位,甘为侧室亦无怨。”
“这位公主我昔年在宋国曾有一面之缘,”
他指尖轻叩信纸,“确是个玲珑心窍之人。
此番举动,倒是将我的脾性摸得透彻。”
赢宴点头应允,吩咐道“去信赵敏,准香香公主入金陵。
送亲的将领在边境交接便可。”
“雨大哥打算派谁去接公主?”
他望向身旁的邀月,温声道“邀月,这一趟得辛苦你了。
你和怜星同去,替我接回香香公主。
你已入天人境,又有移花宫随行,行事更为稳妥。
记着,宋国迎亲的队伍不可踏入周国半步。”
“邀月领命。”
她轻轻一叹,似笑非笑,“夫君让我去接夫君的新人,倒是好福气。”
……
夜色如墨,流沙岗上。
赢宴独自立于高处,衣袖当风。
眼前山河辽阔,尽收眼底,令他胸襟为之一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