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轻笑着跟上。
“谁让他遇上的是你呢?换作旁人,只怕还要赞叹移花宫少主好大的排场。”
“东方,你近来言语倒是越伶俐了。”
赢宴侧目瞥她,“看来每夜的切磋,颇有进益。”
女子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
“少动那些歪心思,正事要紧,走吧。”
……
移花宫隐于幽深峡谷之底,确是世间难得的奇境。
四时温暖如春,繁花终年不谢。
若非知晓路径,常人绝难寻至此地。
赢宴与东方不败方才落地,前方岩壁骤然洞开。
十余名执剑女子自门中掠出,衣袂翩然如白鸟惊飞。
“何人胆敢擅闯移花宫禁地?”
为的女长老约莫三十余岁,剑锋凌空划出一道寒光,已是大宗师气象。
“报上名来!”
东方不败以袖掩唇,轻轻笑了。
“不过才些时日,移花宫便不认得故人了?”
“你……你是东方不败?!”
长老面色骤变,厉声喝道“请宫主!”
不出十息,两侧宫门轰然敞开。
近五百名女**如云涌出,轻功卓绝,执剑腾跃之时宛若天女散落琼花。
队伍末端,两道身影并肩凌空而来——正是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
赢宴的视线落在邀月身上。
这女子确实不凡。
那双眸子里凝着的凛冽锋芒,竟与东方不败如出一辙。
她身上有着东方所不具备的威仪,那是一种凌驾众生的气度。
在邀月眼中,天下男子似乎皆不值一提,不过是她脚下的败将。
一袭素白长裙贴合着她起伏的身段,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仅从那截**的脖颈与那张清冷的面容,赢宴便能断定——这女子的肌肤,定然白得惊心。
“东方不败,月前你重伤遁走,如今不过旬日,竟敢再来生事。”
邀月的声音如冰珠落玉盘,“你真当我不敢取你性命?”
“上回因盈盈在此,我束手束脚,才中了暗算。”
东方袖风一振,指间已捻出数点寒芒,“今日便与你分个高下。”
“且慢。”
邀月眸光流转,“我旧日所言,要你将盈盈许配无缺,你至今未应。
若此刻点头,我容你离去。”
恰在此时,赢宴缓步而出。
他负手含笑,踏入两人之间。
“将盈盈许给花无缺?此事倒非不可。”
他语气悠然,“可你们那位少主,此刻人在何处?”
邀月视线倏然锁在他脸上“你是何人?我从未见过你。”
赢宴伸手将东方揽近身侧,唇边笑意未减“我是她的夫君。”
邀月那对细长的柳眉微微一蹙。”我原以为东方不败与我同类,此生只问武道。”
她语带讥诮,“不料竟寻了个男子相伴。”
“男子自有男子的好处。”
东方倚在赢宴肩侧,眼尾轻挑,“邀月,你不妨也试试?”
邀月宫主面色骤寒,如覆霜雪。”来人!”
她扬声道,“寻无缺来见!”
殿外**颤声回禀“宫主,少主清晨便去了城中,至今未归……随行的还有五名侍女。”
“终日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