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宴指尖抚过胸前那道新伤,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痛楚。
“坐着别动,我来处理。”
他将手探入衣襟,佯作取物,实则心神已沉入那玄妙的意念空间。
【消耗五积分,兑换清创灵液】
【消耗十积分,兑换愈伤绫纱】
【消耗十积分,兑换净毒散】
赢宴先取出那枚乌沉沉的净毒散,递到对方面前。
“服下这个。”
东方不败微微一怔。
“这是何物?”
“解毒用的,能化去邀月剑上附着的阴毒。
快吞下去——我难道会害你?”
东方不败接过药丸,含入口中,却忽地抬眼看他。
“我自然要问一句。
你真当我不知晓那些事?那日与江玉燕交手,从她言辞神态间便已瞧出端倪——你先前辱她,用的便是这般手段罢?”
“这也能被你猜中,果然厉害。”
东方不败一掌拍在他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嗔意。
“我原是拿话诈你,不料竟是真的。
赢宴,你怎能对江玉燕用这等法子?女子最难承受这般折辱。”
“那也怨不得我。”
赢宴神色平静如深潭。
“我赢宴行事虽狠绝,待自己人与心上人却从不薄待。
那日江玉燕将我绑至中军大帐,封我穴道,持刀欲行**之事——你可信?”
东方不败蹙起眉峰。
“当真?她竟敢如此……简直荒唐。
下回再见,我定要再与她好好较量一番。”
“我岂容这等事成真?不过是**至绝处,不得已而为之。”
净毒散已开始生效。
东方不败只觉体内那股阴寒毒气渐渐消散,四肢百骸重新涌起暖意。
赢宴为她仔细清理胸前伤口,敷药包扎,动作细致得近乎温柔。
东方不败心中某处悄然松动。
她本就对赢宴暗藏情愫,此刻见他这般照料,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女子纵使再强悍,在外人眼中再如何可畏,心底最深处,终究渴望着有人能守护她、珍视她。
此刻赢宴守在身旁,解毒疗伤,无言相伴,那份暖意不必言说,已漫过心扉。
“东方,有件事我始终不解。”
赢宴忽然开口,“盈盈的父亲任我行,当年不是被你囚禁的么?为何你待他女儿却如此亲厚?”
东方不败垂眸,将衣襟的盘扣一粒粒系好。
东方不败倚在榻边,窗外的月色漫过她的肩头,将一缕乌染成银白。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久远记忆的涩意。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上黑木崖时,还是个半大孩子。
盈盈……她比我小上几岁,我总当她是个需要照看的小妹妹。”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任我行那时是教主,待我起初也算器重。
只是后来,那器重变了味道。
他不仅要我坐副教主的位子,更要我进他的寝殿。”
她嘴角牵起一丝极淡、也极冷的弧度。”我别无选择。
最后,是我废了他的武功,亲手将他锁进梅庄地底。
至于盈盈,我既视她为妹,便不会伤她分毫。”
赢宴听罢,良久才低低“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