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要练那辟邪剑法,当真得割去身上什么吗?”
宁中则呼吸微微一滞,指尖在剑柄上收紧。
“珊儿……这些事,往后你自会知晓。”
她转向那位端坐堂中的身影,语气里竭力维持着平静
“赢大人,外子岳不群……想来不至于去碰那邪功罢?”
赢宴唇角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讥诮。
岳不群不练辟邪剑谱?这话传出去,怕是整个江湖都要当作笑话。
幸好那**当机立断,一记化骨绵掌便叫这位君子剑悄无声息地没了踪影——死不见尸,自然只能算作失踪。
岳灵珊的声音又轻轻响起,带着怯
“雨大哥,上回我大师兄、二师兄、小师弟……都在这客栈里没了。
娘和我……想带他们回华山安葬,不知他们的**……”
赢宴目光倏地转向柜台边的金镶玉。
那一瞬,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古怪的神色。
这细微的变化,在场唯有赵敏敏锐地捕捉到了。
金镶玉立刻会意,迎上前笑道
“岳夫人,灵珊姑娘,那日田伯光行凶之后,尸身实在搁不得久,我便做主……先行火化了。”
“火化了?”
宁中则一怔,随即抱拳,“有劳金掌柜费心。
不知骨灰可否容我们带回?”
“自然,我这就去取来。”
宁中则再次向赢宴行礼
“赢大人,此事多亏您周旋。
待华山派诸事稍定,我母女必来践约。”
赢宴淡淡颔。
如今的华山派,上下也不过剩这孤女寡母二人。
其余碍事的,早已被他清理干净,确不足为虑。
“田伯光确已丧心病狂。
你们便将骨灰带回好生安葬罢。
至于岳不群……我会令锦衣卫在江湖上多加寻访,总不至于凭空消失。”
“谢过赢大人。
这份恩情,我母女铭记。”
“无妨。”
赢宴心中暗笑,日后自有你们偿还的时候——最好是以子嗣相抵,那才有趣。
令狐冲、岳不群,你们这死,倒也算死得其所了。
他不再多言,负手缓步走向楼梯。
才至梯口,便见金镶玉一袭红纱裙袅袅而下。
她经过时,小指似无意般轻轻勾过他的手背。
赢宴会意,随她折入一楼深处的灶房。
门帘刚落,金镶玉便贴耳低语,声音压得极细
“上回那些尸……其实并未火化。”
赢宴的手掌箍在她腰间,指节微微收紧,指腹蹭过她颊边软肉。
他低笑时气息拂过她耳畔“你这心肝怕是墨汁浸透的,坏得都沁出汁儿来——偏生我就爱这份坏。”
金镶玉眼波斜飞,指尖勾住他衣襟捻了捻“既喜欢……今夜来我房里?”
“自然得来。”
赢宴松开手,任她像尾鱼似的滑开半尺,“这龙门客栈里,能让我踏进房门的掌柜,从来只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