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父皇最疼我,不然怎会这般安排!
车队缓缓启程,徐福与胡亥在前,
焱妃和赢宴坐在后面马车里。
透过侧窗能看到前方马车动向。
沉默许久,焱妃望着闭目养神的赢宴
十九殿下心如明镜,早看出胡亥跟来的用意。
可您就不生气吗?
她实在不解。
前几日宴会被搅局,处处刁难都有胡亥的影子。
如今陛下又特意让胡亥随行,
名义上是嘉奖赢宴,实则偏心依旧。
生气?为何要生气?赢宴眼都不抬。
焱妃更困惑了。
这明明是让胡亥来蹭战功,
整场行动他只需督战,根本不用出手。
最后却能坐享美名,
还不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赢宴轻笑你真当陛下会感情用事?
焱妃一怔,哑口无言。
是啊,一国之君怎会被私情左右?
若真如此,东皇太一也不会如此忌惮。
世人皆知,
嬴政是雄才大略,心系天下的霸主!
若以为他会因亲情徇私,未免太天真。
赢宴淡淡道这是陛下给胡亥最后的考验。
安分守己,回来还能分他些功劳。
要是胡亥不安分。。。。。。
赢宴轻笑一声,不再言语。
焱妃内心掠过一丝寒意,若胡亥不识时务,只怕此行凶多吉少。
荒山野岭间,随行的徐福并非善战之将,断然护不住胡亥周全。
如此看来,胡亥的生死,实则尽在十九殿下掌握之中。
经人提点后,焱妃顿悟局势,对十九殿下的城府更添三分敬畏。
谁曾想,赢宴的谋算竟如此深远。
若那胡亥仍旧执迷不悟。。。
怕是要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咸阳宫中,空荡的殿堂仅剩君臣二人。